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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新年来临之际,在时代广场,《迪克·克拉克的新年摇滚夜》的节目现场,Linda Perry戴着标志性帽子,带领4 Non Blondes一同登台, 演唱了成名曲《What's Up?》,为她们复出巡演画上句号,也为即将发布的新专辑预热。 我们见过很多一曲成名的艺术家的传世孤品,这些天命之作在某一时间影响、改变了一代人,而这首歌三十余年来,却一直发散着光在流行文化中回响,各种翻唱采样,甚至于我,都会在KTV中扯着嗓子嚎几句。 这首歌为什么好,哪里好?音乐上没有太多可以说的地方,这是一首“循规蹈矩”的歌,器乐做到了极致,吉他扫弦开场,主音吉他、贝斯与鼓渐次加入,主歌、导歌到副歌的旋律线条优美流畅,Linda Perry全程坚定充满活力的歌唱——这是重中之重,随着歌曲推进愈显张力,最摄人心魄的是那份不加矫饰的粗粝的质感。 我看过很多早期的现场版,Linda Perry挤眉弄眼不太严肃,虽然歌唱的是个人的挫败感、寻求答案以及渴望世界改变的事情。表面上看,歌词有一种奇怪的模糊特质,和AI写出来的一样空洞:清晨醒来走到外面,深吸一口气无比兴奋,于是发自肺腑地喊:“到底怎么了?”,歌词是以狭窄的第一人称视角写的,几乎每句都以“我”开头。这首歌没有提到外部世界的任何人或任何事,甚至没有点名任何具体的概念。但是,它以在不直接提及任何政治的情况下有政治立场而闻名。翻看歌词,第一段写的是自我怀疑和青春迷茫:25 岁了,我的生活仍在试图爬上那座充满希望的大山,去寻找目的地。“我”拼命试图理解不公正的现象、社会的要求以及世界为何如此。这段歌词在结尾处重复,按语文老师的意思是首尾呼应,重申了歌手的迷茫和幻灭。而副歌解释了“我”如何应对这些挣扎:“所以当我躺在床上时,我有时会哭泣,只是为了把脑海里的东西都宣泄出来。” 而“到底怎么了?”这个反复出现的句式重申了生活的困惑、矛盾和压抑。我们知道对虚空呐喊寻求答案是创作中常见的主题,即使是Bob Dylan,也只能写出答案在风中飘荡的歌词。所以最后一段主歌援引了信仰,并表达了变革的愿望。回到这一段的开头Perry的挤眉弄眼,我怀疑她是明白了“是谁出的题这么的难”,写到这,我想到了《杀死那个石家庄人》:你喜欢25岁时在绝望中呐喊,还是“如此生活30年”后,活了半辈子后,看到大厦将倾时的沉默。 这是一代人的精神闭环?我不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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