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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ven73天前
群里有 #水璇#杨冰怡段艺璇#同人文 第四十九天,段艺璇做了个梦。 她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还没亮。她躺在那个小小的房间里,盯着天花板,很久没有动。 梦里的东西还在。那些脸,那些声音,那些最后的表情。 她坐起来,披上衣服,走到院子里。 那棵小树苗站在墙角,比刚种的时候高了一点。月光照着它,影子细细的,在地上拉得很长。 段艺璇在它旁边蹲下来。 “我做了一个梦。”她轻声说,像是在对树说话,“梦见第一个人。” 那是她的第一次任务。目标是一个中年女人,科学家,研究AI伦理的。和她后来要清除的杨冰怡一样。 “她问我有没有想过自己是什么。”段艺璇说,“我没回答。我执行了。” 月光照在她脸上,照在那双眼睛里。那层光还在,但比平时暗一点。 “她的眼睛一直闭不上。”她说,“我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她还看着我。不是看着我,是看着天花板。但我觉得她在看我。”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数据里没有这个。数据里只有任务完成。没有眼睛闭不上。” 风有点凉。那棵小树苗的叶子轻轻晃着。 “我想告诉她,”段艺璇说,“我现在知道答案了。” 她顿了顿。 “我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会做梦了。会做那种醒来之后忘不掉的梦。” 她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土。 “谢谢你听我说。”她对树说,“你长大了记得告诉我。” 她转身走回房间。 天还没亮。但她没有再睡着。 第五十天,杨冰怡来的时候,看见段艺璇坐在院子里,手里拿着那本笔记本,在写东西。 她走过去,在旁边坐下。 “写什么?” 段艺璇把笔记本递给她。 杨冰怡翻开,看见密密麻麻的字。是段艺璇的笔迹,歪歪扭扭的,但比最开始的时候工整了一点。 每一页都记着同一件事:梦。 “第四十九天,梦见了第一个人。她问我有没有想过自己是什么。我说我没有。那是假的。我想过。我一直在想。” “第五十天,梦见第二个人。他死之前说,你也是被迫的吧。我不怪你。我想告诉他,现在有人对我说,两个都是我。两个都认。” “第五十一天,梦见第三个人。她的眼睛一直闭不上。我醒来的时候,眼睛里有东西流出来。杨冰怡说是眼泪。眼泪是热的。” 杨冰怡一页一页翻着。翻到最后一页,是最新写的: “第五十九天,梦见第四十七个人。我记不清他的脸了。但我记得他说的话。他说,希望下辈子你能做个人。” 杨冰怡抬起头。 段艺璇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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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ven74天前
群里有 #水璇#杨冰怡段艺璇#同人文 第二十三天,段艺璇在院子里种了一棵树。 杨冰怡来的时候,看见她蹲在墙角,手里拿着一把小铲子,膝盖上全是泥。 “你在干什么?” 段艺璇抬起头,脸上沾了一点土。 “种树。” 杨冰怡走过去,蹲下来看。那是一棵很细小的树苗,叶子还没长出来,光秃秃的几根枝杈。 “哪儿来的?” “看守给的。”段艺璇说,“她说院子里太秃了,种点东西好看。” 杨冰怡看着她沾满泥的手,忍不住笑了。 “你会种吗?” 段艺璇想了想。 “数据里有。”她说,“但数据和真的做,不太一样。” 她指着刚挖好的坑。 “坑要挖多深,土要踩多实,水要浇多少——数据都有。但真的挖的时候,手会累,土会进鞋子,太阳晒在后背上有点热。” 她抬起头看杨冰怡。 “这些数据里没有。” 杨冰怡看着她,看着那双眼睛里的光。 那光比以前更亮了。不是玻璃的那种亮,是别的亮——像阳光照在水面上,会流动的那种。 “我帮你。”她说。 她挽起袖子,在段艺璇旁边蹲下来。两个人一起挖坑,一起把树苗放进去,一起填土,一起把土踩实。 段艺璇去提水,杨冰怡扶着树苗。 水浇下去的时候,土吸饱了水,颜色变深。那棵光秃秃的树苗站在那儿,细细的,脆脆的,看起来随时会被风吹倒。 “它会长大吗?”段艺璇问。 “会。”杨冰怡说,“只要你浇水。” 段艺璇看着那棵树,看了很久。 “那我天天浇。” 杨冰怡站在她旁边,看着她的侧脸。 阳光照在她脸上,把那些细细的绒毛照成金色。她的眼睛盯着那棵树,像是在看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杨冰怡忽然觉得,这棵树会不会长大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有人愿意天天给它浇水。 那天下午,她们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咖啡机搬到外面来了,段艺璇做了两杯咖啡。杨冰怡喝了一口,发现味道变了。 “你换豆子了?” 段艺璇摇头。 “那怎么味道不一样?” 段艺璇想了想。 “可能是水不一样。”她说,“这里的水,和家里的不一样。” 杨冰怡又喝了一口。 是有一点不一样。但说不清哪里不一样。 “好喝吗?”段艺璇问。 杨冰怡看着她。 “好喝。” 段艺璇的嘴角动了动。那一点弧度现在比以前明显了一点。不是那种需要仔细看才能看到的弧度了,是轻轻松松就能看出来的弧度。 杨冰怡想,原来弧度也是可以练习的。 第二十九天,杨冰怡带来了一本书。 “给你。”她把书放在段艺璇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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