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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宝儿1月前
82年我和妹妹走十几里去外婆家被堵在门外,邻居大娘将我们领回家 每当走在路上,看到有人乞讨或者请求救助时,我总会停下脚步,摸点钱放到对方的碗里。丈夫常嘲笑我:单纯滥好人! 我并没有做过多解释,因为人对于没有感同身受过的事,是很难有共情的。 我并非同情心泛滥,而是自己曾经淋过雨,被人撑过伞,所以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我会帮助别人。哪怕这种帮助,看起来有点傻。 我叫李珍,1970年出生在农村,家里还有一个妹妹,名叫李娟,比我小三岁。 1978年,母亲怀上了弟弟。可就在生产时,发生了意外,导致两人不幸。父亲失去了心心念的儿子,我和妹妹则失去了母亲。 受此打击,父亲颓丧了许久。爷爷奶奶让父亲将我和妹妹送出去,他单身,再重新找一个,到时候生个儿子,好传续香火。 父亲不同意,为此和爷爷奶奶关系也很僵。但他带着两个累赘,想要重新成家也确实不易。 1980年,父亲和隔壁村的一个女人生活在了一起。那个女人也是丧偶,带着一个儿子。 但那个儿子,总欺负我们姐妹,经常从妹妹手里抢东西,还用剪刀偷偷将她衣服剪烂。 我告诉了父亲,他将那个男孩打了一顿。此时女人跳出来跟父亲打架,两人爆发了激烈的冲突,最后又分开了。 我有些内疚,感觉是自己害得父亲又成了单身。 父亲却摸摸我的头,说本来就是要找个对我们好的,这个不行,以后找个更好的。 1982年,此时我已经12岁了,小学刚毕业。 父亲为了供我们读书,他和堂叔去了煤矿打工挣钱。 父亲隔上十天半个月会回来一次,走之前,他会蒸一些馒头花卷,装篮子里吊在厨房的梁下面。 这些年,我也学会了一些饭菜的做法。加上妹妹在一旁搭手,虽然做得不怎么好吃,但也能将肚子填饱。 这次夏天放暑假,父亲告诉我,这次一去要待两个月,等初中报名前他一定会赶回来。 谁知道,眼瞅着都到八月二十几号,快要开学了,父亲还没回家,我心里很慌。 更主要的是,家里也快要断粮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去了爷爷奶奶那边,想要借点粮食,却吃到了闭门羹。 奶奶黑着脸说:“我们老两口粮食都是按量的,秋粮还没下来,现在也没有。你们去找你外公外婆去吧!”而爷爷,却躲在屋里不说话。 我知道,爷爷奶奶还在嫌父亲当初不听他们的话,没有同意将我和妹妹送出去。最后还和一个带孩子的寡妇纠缠不清,让他们脸上无光,所以他们就迁怒于我和妹妹。 无奈之下,我只能和妹妹,前往外婆外公家去借粮。 说实话,我对外公外婆也不是很熟。以前母亲还在世的时候,双方关系还可以。 后来母亲去世,那边几乎很少和我们走动了。甚至有一次,我在学校集市上碰到了小舅,我主动叫他,但他却仿佛没听到一样,理都没理我。 所以,这次去外公外婆家借粮,我心里也十分忐忑。 妹妹一路上饿得直哭,我一边走一边还得安慰她:到了外婆家,咱们就能吃上饭了。 外婆家距离我家十几里路,我和妹妹走了两个多小时,才走到他们村。 外公外婆共养育了四个子女,大姨嫁到了外地,我都没怎么见过,母亲是最小的女儿。 包产到户之后,他们也分了家,外公外婆和小舅两口子一起过。 当我们两姐妹,筋疲力尽地抵达外婆家时,外婆正坐在门槛上纳鞋底。 她的眼神不太好,直到我们走近了,我轻声叫了一声“外婆”,她才认出来是我们俩。 外婆惊讶地叫了一声:“珍珍,娟儿,你们咋来了?” 我带着哭腔,说了家里的事。 然后小心翼翼地问道:“外婆,家里有饭吗?我和娟儿都饿得不行了。” 外婆连忙起身,“有,有,我给你们舀饭。” 这时候,屋里钻出来一个女人,此人正是我的小舅妈,“有啥有?那饭是给小克留的。他中午不知道野哪里去了,要是她们吃了,小克待会回来吃啥?” 外婆脸上带着些尴尬,“我忘了,忘了。春花,你弄点米,我给娃娃做点饭。” 没想到外婆过得也是如此艰难,我不忍心她再被小舅妈为难,连忙说道:“外婆,我们不吃了。小舅妈,你借给我们点粮食,我爸回来后,一定会还给你。” 小舅妈一脸嫌弃,“还啥还?你家那穷样,能还上就怪了。” 此时,妹妹一听没饭吃了,本来就又累又饿的她,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她这一哭,更让小舅妈不高兴。“我看你们的爸就是嫌弃你们,所以才躲出去不回来了。” 我一听火冒三丈,大声辩解道:“才不是呢,我爸是去外边挣钱呢,他去给我挣学费了。” “要我说,家里吃饭都成问题了,还上啥学啊!” 听到她这样说,我一把拉起妹妹,“走,娟儿,咱们不借了,回家。” 妹妹不想走,我狠下心拖着她走。外婆在后面欲言又止,但顾忌小舅妈在一旁,始终没敢说出话来。 妹妹边走边哭,跟在我后面。我心里既失落又烦躁,边走边数落她,“哭什么哭,一顿不吃饿不死人。咱回去找一下婶婶,爸跟堂叔一起出去的,看堂叔有没有带消息回来。” 妹妹此时撒起泼来,说要歇会儿,不想走了,我气得想打她。等一会儿太阳更大,走路上简直要被晒死。 但我也心痛,毕竟她还只有9岁,我朝她撒气又有何用呢。 路过村口一户人家时,一个看起来五十岁左右的妇人正在院子边喂鸡。 我安慰妹妹,说去那户人家要口水喝,然后坐下休息会,咱们再走。 妹妹不闹了,我走上前,“奶奶,能喝口水吗?” 这位妇人忙说“有,有”,要领我们进屋。我们也没进,就坐在门槛上。 喝水期间,这位妇人看了我们几眼,突然问道:“你们是文英家的孩子吧?看起来挺像的。” 文英就是我母亲的名字,我忙不迭点头,“奶奶,你认识我妈妈?” 妇人笑了起来,“咋不认识,我嫁过来的时候,你妈还是个小不点呢,没想到孩子都这么大了。对了,你们也别叫我奶奶了,我跟你妈是平辈的,你就叫我大娘就行了。” 我从善如流,忙叫了一声“大娘”。她很高兴,“你妈还好吧?她嫁人后我怎么没见过她了?” 听到这话,我忍不住掉下了眼泪。大娘看我哭了,有些惊诧,然后听我说了发生的事。 大娘叹了口气,“哎这人,都是命啊!你妈还那么年轻,走得太可惜了。对了,你们姐妹俩来干吗,找你外公外婆的吧?” 我跟大娘说了,刚刚在外婆家里的遭遇。大娘听后十分生气,“你那个小舅妈春花,是村里有名的泼妇,你外公外婆都被她欺压得腔都开不起。你外公天天被她指派到田里干活,你外婆就跟个老妈子一样。” “那没人能管她吗?”我不死心地问了一句。 “谁管?现在都分田到户了,大家都忙着搞自家的营生,没人愿意管闲事。 加上春花娘家有钱有势,听说她还有个叔在那当厂长,村里人都想着能去干活挣钱,族里人都还巴结她哩!” 妹妹懵懂地问道:“大娘,你不怕我小舅妈啊!” 大娘不屑一顾,“我又不求她什么事!我儿是部队里的军官,我还用怕她!” 知道我们没吃饭,大娘拿出了一盒糕点,这可是我们从未吃过的东西。 大娘给我和妹妹一人手里塞了两块,“你们先垫吧垫吧,待会跟我们一起吃饭。吃饱了,再回去。我们村姑娘的孩子,回来连饭都吃不上,也是让人笑话。” 我和妹妹也是饿极了,没有再推辞,狼吞虎咽将两块糕点塞下了肚子,总算没那么饿了。 看到大娘要做饭,我连忙去帮她烧火,大娘笑道:“你这孩子,还真是灵光。哎,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啊,你也是吃了不少苦头。 听到这熨帖人心的话,我不由得红了眼眶。 大娘家里吃三顿饭,不像我们老家大部分人家都只吃两顿。 12点多,伯伯也回来了,看到有两个小孩,他先是一愣。然后听大娘介绍了情况,也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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