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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的性别,我乔楚生有了靠近他的理由。 可以一起破案,可以深夜并肩蹲在路边,可以在危险来临时互相掩护。所有这些亲密,都有了一个正当的、不会被质疑的理由:我们是兄弟,我们是搭档,我们是自己人。 我可以名正言顺地出现在路垚的生活里,可以记住他爱喝的饮料,可以在他受伤时替他包扎,可以在他睡不着的时候陪他熬到天亮。所有这些,都不需要解释。 因为我们是两个男生。 这是我的幸运,也是我的不幸。 --- 我可以为他做任何事。唯独不能说:我爱你。 这句话一旦说出来,所有的“理所当然”都会坍塌 我怕路垚知道真相之后,看我的眼神变了。我怕那些自然的亲近,变成刻意的回避。我怕我失去那个“可以靠近他”的身份。 所以我把自己钉死在一个位置上:最好的兄弟,最可靠的搭档,最没理由离开他的人。 也是最没理由拥有他的人。 这种“没有立场”,在我对着自己开了五枪之后,变得更加尖锐。 五枪之后,路垚看我的眼神变了。有心疼,有震撼,还有某种我不敢认的东西。可那是什么? 是因为“一个兄弟为我差点死了”的心疼,还是别的什么? 我不知道。也不敢问。 因为我没有立场问。 我可以用命去赌路垚,但不能用一句话去问:“你对我,有没有一点不一样?” ——凭什么问?以什么身份问? 兄弟吗?兄弟不会问这种问题。 --- 我想要的那个位置,从一开始就不在我的选项里。 --- 我可以翻过刀山,翻过火海,翻过家族的阻挠,翻过白老大的追杀——但我翻不过这堵墙。 因为这堵墙不在外面,在我自己心里。 也在路垚心里。 在所有人的心里。 在世界的规则里。 都说遥遥无期,可在认识路垚之后每次有人念叨这个词,我的脑中想到的却是 垚垚吾妻 #民国奇探 #一路楚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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