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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好极了你们想吃吗 #舌尖上的味道 孩子睡熟的时候,我把厨房收拾了。灶台上还留着下午的烟火气,火腿的咸香、豆子的清甜,混在一起,是小时候记忆里家的味道。 我站在窗前抽了根烟。楼下有人在遛狗,远处高架上有车流的声音。这个城市我待了很多年,但这一刻才觉得,原来家的方向是这里,不是出租屋那边。 今天这顿饭,说是我做的,其实一半是我妈准备的——豆子是她剥的,豆腐肠是她买的,连烟熏肉都是她一早去菜市场挑的。我不过是站在灶前,把东西倒进去,看着火候。 可她就很高兴,说“比你爸强”。 我爸呢,来了也不进屋,在阳台抽烟,隔着玻璃看孙子。饭好了叫他,他吃一碗就放下筷子,说“你们多吃点”。然后坐沙发上看手机,偶尔抬头看一眼孙子,笑一下,又低头。 我媳妇昨晚加班到几点我不知道。早上起来,豌豆和蚕豆已经剥好了,装在两个碗里,绿的绿,白的白。她看我一眼,想说什么,最后只说:“洋芋切丁,别太大。”然后就匆匆走了。 她总这样,什么都准备好了,只剩一句话的交代。 儿子今天第一次让我喂饭。平时我走的时候他还没醒,我回来他已经睡了。他骑在我脖子上,揪着我耳朵喊“爸爸往前”,我妈在边上笑,说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 我小时候,她也是这样背着我做饭。锅台高,我够不着,就趴在她背上数她头发里的白丝。 那时候她头发还是黑的。 今天这事,说起来平常——不过是一家人吃了顿焖饭,我带了一天娃。但对我这样的人来说,一年也就几回。 以前总觉得,在外面打拼是为了这个家。今天才发现,家不是靠钱撑起来的,是靠这些平常的日子——豆子在锅里焖着,孩子在腿上抱着,父母在边上坐着,老婆在沙发上眯着。 醒了问我:“今天累不累?” 我说不累。 其实是累的。抱孩子胳膊酸,做饭站得腿疼,还得应付我爸有一搭没一搭的盘问。 但这样的累,我愿意多累几回。 儿子睡着的样子很乖,小嘴微微张着,手还攥着被角。我在他床边站了一会儿,想起我爸说的——“你妈说你想吃这口儿?” 不是我想吃。 是我想他们了。 出门在外的人,哪有什么想吃的,不过是借着这顿饭,把自己拉回家里来。 明天又要走。走之前,把垃圾带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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