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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0年,一个24岁的年轻人,在茫茫星海里找到了一个微弱的光点。 那个光点太小了,小到在底片上只有一个像素的位移。但就是那个像素,让他从默默无闻的观测员,变成了发现太阳系第九大行星人。 他叫克莱德·汤博。他发现的星球叫冥王星。 67年后,他去世了。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他都没能亲眼看到那颗星球的样子。他只知道它存在,知道它有多远,知道它有多暗。但它到底长什么样?有什么颜色?表面是山是海还是冰?他一无所知。 人类那时候还造不出能飞到冥王星的探测器。 1997年,汤博90岁,离开了这个世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9年后,会有一艘飞船带着他的一部分,飞向那颗他发现的星球。 2006年1月19日,新视野号探测器从卡纳维拉尔角发射升空。 它的舱体里,藏着一个直径5厘米的铝罐。罐子里装着汤博的一盎司骨灰。罐身上刻着一行字: “这里埋葬着美国人克莱德·汤博的遗骸,冥王星和太阳系第三区的发现者。” 这是汤博家人的心愿,也是人类做过最浪漫的事之一:让发现者,以另一种方式,抵达他发现的星球。 但命运在这时候开了一个玩笑。 新视野号升空半年后,国际天文学联合会投票表决,重新定义了行星。冥王星因为体积和质量不够,被从九大行星中除名,降级成了“矮行星”。 消息传出来,很多人说,新视野号的奔赴失去了意义。去一颗已经不是行星的星球,还有什么意思? 新视野号没停。 它继续飞。 它成了人类有史以来发射过的最快的探测器。飞越月球轨道只用了9个小时——当年阿波罗飞船用了3天。飞越小行星带,掠过木星,借着引力弹弓一次次加速,向着那个遥远的、被除名的、却从未被遗忘的星球飞去。 这一飞,就是9年半。 60亿公里。 在太空里,这几乎是无法想象的距离。旅行者号飞了40多年才到的地方,新视野号用更短的时间去追赶。但它要做的不是掠过,而是精确到达。在飞越冥王星的那一刻,它和冥王星的相对速度超过每秒14公里,如果角度偏了一点点,一切就白费了。 地球上的科学家们日夜守着,看着信号一点点传回来。单程通信延迟4个半小时,发一条指令过去,等收到回复要等9个小时。 他们就这样等了9年半。 2015年7月14日,新视野号飞抵冥王星最近点。 距离仅9600公里。这个距离在地球上相当于从北京到纽约打个来回,但在太空里,这叫“贴脸飞过”。 相机对准冥王星,快门按下,数据开始传回地球。 4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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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往火星上扔了那么多探测器,拍了那么多照片,钻了那么多洞,一直想问一个问题: 那颗红色星球上,有过生命吗? 202X年,一组数据让整个科学界沉默了。不是因为有外星人,是因为找到了一个东西——分子手性。 先解释一下什么叫手性。 你的左手和右手,看起来一样,但没法完全叠在一起。生命分子也是。很多有机分子有“左撇子”和“右撇子”两种版本,结构对称,但互为镜像。 在地球上,所有生命有一个共同特征:蛋白质只用左旋氨基酸,DNA只用右旋糖。这不是物理规律,这是生命的签名。非生物过程产生的分子,左右手数量差不多;只有生命,才会固执地只选一边。 这就是“单一手性”。生命给自己盖的章。 火星探测器这次带回来的数据,让科学家集体失眠的,就是这个。 在火星一处37亿年前形成的湖床沉积岩里,探测器测到了浓度异常的左旋氨基酸。不是一两种,是一批。而且埋藏时间刚好是火星最温暖湿润的时期,那时候火星还有水,还有磁场,和地球早期一模一样。 这不是第一次在火星上发现有机分子。以前也发现过,但大多是左右手混在一起,说不清是生命还是石头。 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有“手性”。 单一手性。生命的签名。 如果这组数据没错,那就意味着:37亿年前,火星的某个湖泊里,可能真的存在过微生物。它们用左旋氨基酸构建蛋白质,死后的残骸被沉积物掩埋,一直埋到今天。 但这还不是最让人头皮发麻的地方。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地球生命也是左旋氨基酸。 如果火星生命和地球生命是独立起源的,两者都选了左手的概率有多低?低到像是抛硬币连续抛出一百次正面。 这就逼出了一个猜想:也许火星和地球的生命,根本就不是独立的。也许在太阳系早期,两颗行星之间通过陨石互相扔过“生命种子”。也许地球的祖先来自火星。也许火星的祖先来自地球。也许整个太阳系的生命,都是同一个来源。 37亿年前,火星还活着的时候,它和地球之间可能有过一场无声的交换。那些被小行星撞飞的岩石,带着微生物,在两颗行星之间漂了几百万年,然后落地生根。 我们找了几十年的外星生命,最后发现,它们可能就是我们自己。 当然,科学家还在吵。 有人说,左旋氨基酸不一定来自生命。火星有特殊的地质条件,有宇宙射线,有特殊矿物,也可能凑出单一手性。现在的探测器只能做初步分析,要想确认,得把石头挖出来,带回地球,放在实验室里一寸一寸查。 但不管结论是什么,有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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