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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马寻仙 《踏马寻仙》 楔子:丙午年的异象 天机阁的观天台在除夕夜碎了。 守了三百年的老阁主望着星盘上炸开的裂纹,手抖得拿不住天机尺。裂纹的轨迹蜿蜒如马首,正对着东方新升的启明星——那是丙午马年第一缕晨光刺破长夜的时刻。 “马踏星盘,天轨易辙……”老阁主咳出血来,染红雪白的长须,“这个马年,要出大事。” 万里之外,青石镇的年夜饭刚摆上桌。 少年林涧正在后院喂他那匹瘸腿老马。老马忽然仰天长嘶,前蹄重重踏地。林涧低头,看见马蹄下的青石板裂开一道缝,缝里透出微弱的、玉石般的光。 他蹲下身,扒开碎石。 掌心躺着一枚温润的玉佩,雕着踏云而行的天马,马眼中一点赤红,像烧着的炭。 第一章 青石镇的除夕夜 乙巳年腊月廿九,除夕。 青石镇没有大年三十,腊月廿九就是除夕。镇上人家早早贴了春联,林家的对联是镇上唯一的秀才写的:“蛇去瑶台报佳讯,马来天路驾祥云。”横批“丙午大顺”。 林涧盯着“马来”二字发呆。 “涧儿,发什么愣!”父亲端着蒸好的年糕出来,“快把马牵到后院去,大过年的,别在门口碍眼。” 那匹老马是去年秋天林涧在山里捡的。马摔断了腿,浑身是血,林涧把它背回家,用祖传的接骨药治了三个月,马能走路了,但永远瘸着右前腿。镇上人都笑他傻——一匹瘸马,既不能拉车也不能耕地,白费粮食。 只有林涧知道,这马不一般。 它会在月圆之夜对着东方嘶鸣,蹄声踏出的节奏,像某种古老的歌谣。它的眼睛是琥珀色的,有时候林涧觉得,马眼里映出的不是自己,是别的什么。 年夜饭很丰盛,母亲特意炖了只鸡。饭桌上,父亲说起镇东头的怪事:“王铁匠家那口老井,昨天夜里忽然冒热气,今天早晨打上来的水是温的!” “这有什么奇怪,”母亲夹了块鸡肉给林涧,“地龙翻身前的征兆罢。对了,听说天机阁算出,今年是‘火马年’,丙属火,午属马,要小心火灾……” 话音未落,后院传来一声长嘶。 不是马嘶,是某种更悠远、更苍凉的声音,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的号角。 林涧放下碗筷冲出去。 后院,老马站在月光下,浑身散发着淡淡的银光。它面前的青石板完全裂开,露出一个向下延伸的洞口,洞口边缘光滑如玉,显然不是天然形成。 玉佩从林涧怀里飞出来,悬浮在半空。 天马图案活了过来,在玉佩表面奔跑,每一步都踏出细碎的火星。火星落在洞口,点燃了一道向下延伸的阶梯,每一级台阶都浮现出繁复的符文。 “这是……”林涧愣住。 老马用头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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