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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见顾寒城,是在雨季的便利店 他攥着一盒最便宜的牛奶,指尖泛着冷意,犹豫着要不要付款。我替他结了账,他慌忙摆手,眉眼间是藏不住的局促。我看着他的脸,声音放得更柔:“一起结了,顺路。” 他报了地址,三栋503。我让司机送他回去,车里暖黄的光落在他身上,他捏着衣角,小声说谢谢。我注意到了他捏着衣角的手,但我没有说,只是那一瞬间我不仅仅想和他只有今晚的相遇于是我递给他名片。我告诉他别再用牛奶当晚餐。他问我对陌生人都那么好吗?我没回答只是反问了他为什么这么认为,他说我们只认识了半个小时,我说了我的理由,是他明明很需要那个牛奶,却会因为三块钱而犹豫,是他面对陌生人的帮助会自卑的捏着衣角但又会礼貌的道谢,这不是陌生人能让我看到的。他的身上有别人都没有的,一种干净的坚韧,这让我不想把他当做陌生人看待。他下车前回头,声音很轻:“认识你我很开心。”我看着他跑了回去 第二天我去了他的公司。他穿着白衬衫,袖子挽到肘弯,正对着电脑专注工作。我站在玻璃门外看了很久才抬手敲门。他看见我时愣了一下,笔差点掉在桌上,很可爱 我递给他热咖啡,他眼睛弯了弯。我提起弟弟的旧城改造项目,想请他帮忙。他垂着眼,说自己只是个小员工,怕帮不上忙。我看着他抿唇的样子,认真告诉他:“你的设计里有灵气,我相信你”他最终点了头 之后的半年,我们常常见面。他帮我弟弟做设计,常常熬通宵。我去看他时,他正把及肩的头发挽起来,含着笔画图。我抽走他嘴里的笔,让他先喝水,指尖碰到他的手,温度很凉。他笑着问我怎么心疼了,我没否认,看着他说:“是啊,心疼了” 他愣住了然后问我,明明认识得潦草,我为什么对他这么好。我看着他的眼睛,告诉他:“我对你好,没有目的,只是想这么做。我在你身上看到了太多值得珍惜的东西” 他沉默了很久,问我把他当作什么人。我往前倾身,声音很沉:“你已经不是过客了,是我想放在心尖上疼的人,很在意很在意的那种” 他红了眼眶,半晌才轻声说:“我们试试吧” 我呼吸一滞,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又重复了一遍,我小心翼翼握住他的手,告诉他:“我不会让你后悔” 他窝在我怀里掉眼泪,说从小所有人都教他要懂事。我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现在有我了,你可以不用那么懂事,我来兜底” 窗外的雪还在下,我抱着怀里的人,终于觉得,这个冬天,终于暖起来了#b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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