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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彦3周前
一月十几号认识的。那时候天冷,窝在被子里打字,屏幕亮着,心也亮着。 谈了一个月,分了。后来复合了,最近又分了。 算下来,真正在一起的日子没多少,但那些精力是真的——消息要秒回,情绪要接住,吵架了要想怎么哄,和好了要想怎么更珍惜。手机二十四小时不静音,洗澡都得擦干手回消息。室友说我谈恋爱像上班,我说比上班累,上班还能下班。 隔着屏幕,一句话打三遍删两遍,表情包选半天,怕发过去的意思不对。后来发现,再怎么小心,意思还是会对不上。她觉得我不够在乎,我觉得我已经尽力了。谁都没错,错的是这层屏幕。 有时候半夜醒来,摸过手机看一眼,没有消息。又看一眼,还是没有。那种空落落的感觉,不是难过,是钝钝的,像牙疼,不至于哭,但一直不舒服。 我其实是个挺小气的人。但对她,我把自己掰开了揉碎了,能给的都给了。她说的事我记着,她不喜欢的样子我改,她随口说的话我存备忘录里。朋友说我变了,我说人总会变的。后来想想,变的那些,好像都是为她变的。现在分了,那些变回来的部分,还得慢慢找。 累。不是那种跑完步的累,是心里一直绷着根弦,绷了三个月,突然松了,整个人软下来,不想动,不想说话,不想再对谁好了。 一月到现在,三个月。手机里多了几百张截图、几千条消息、几首她分享的歌。删了吧,舍不得;留着吧,看着累。 今晚把聊天记录翻到最上面。第一条是“你好呀”,那时候还挺新鲜的。最后一条是“行”,就一个字。 我盯着那个“行”看了很久。屏幕暗下去,我又点亮。暗下去,又点亮。 这个字我认识二十多年了,第一次觉得它这么重。重到手指划不动屏幕,重到不知道该怎么回。其实也不用回了,一个“行”字,已经把话都说完了。 窗外面有人在放歌,听不清唱的什么,旋律倒是顺耳的。我想起来,这首歌她分享过,我说好听,她说那你多听几遍。后来也没多听,现在倒是听进去了。 烟抽完了,手机还剩百分之三十七的电。我把充电线拔了,就让它慢慢耗着吧,像这三个月一样,耗到最后自动关机。 然后我关掉手机,翻个身,对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室友早就睡了,呼吸声匀匀的。黑暗里什么都是安静的,只有手机偶尔闪一下——不是消息,是电量过低的提醒。 明天开始,手机可以静音了。闹钟还是得设,早八逃不掉。只是不用再等那个特定的人发来特定的消息。不用再洗澡擦手,不用再半夜醒来摸手机,不用再一个字删了又打打了又删。 挺好的。真的。 #分手 #伤感 #自嘲 #分手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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