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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当众扇了我妈三耳光,爸爸沉默两秒后,做了一个让全家后悔终生的决定 奶奶七十大寿那天的大院里,摆了二十桌酒席,亲戚朋友都来了。鞭炮声,欢笑声混成一片,谁也没想到,这份热闹会在十分钟后碎成一地狼藉。 矛盾简单得可笑——小叔嫌我妈端上来的长寿面太咸。 “陈秀英!”小叔摔了筷子,瓷碗炸刺刺耳的脆响,“你是存心要坏妈的寿宴是不是?”我妈端着托盘的手抖了抖,脸瞬间白了。她在厨房忙了一上午,二十多道菜都是她张罗的。“我尝过了,咸淡应该合适……要不我给你再做一碗?”“做?现在做有什么用!”小叔站起身来,一米八的个子压过来。他这几年做生意赚了钱,在家族里说话越来越硬气,“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满桌亲戚都安静下来,眼神飘来飘去。没人说话,就像在看一场早已编排好的戏。我妈低下头:“我重新去做。”“重新做?”小叔冷笑一声,绕过桌子走到我妈面前,“你这态度就不对!”话音未落,他抬手就是一记耳光。“啪”声音响亮得让整个院落死寂。我妈被打得偏过头去,托盘“哐当”掉在地上,碗碟碎了一地。我正要冲过去,被大伯死死拉住。可这还没完。 小叔像是被那声脆响激出了凶性,连续抬手,一个又一个耳光甩在我妈脸上。啪!啪!啪!整整三个耳光,一个比一个重。我妈被打得踉跄后退,跌坐在满地狼藉里。左脸迅速红肿,嘴角渗出血丝,头发散乱贴在脸颊上。但她没哭,只是睁大眼睛看着小叔,眼神里全是茫然。 整个院落鸦雀无声。一百多号人,没有一个站出来说话。爷爷奶奶坐在主桌,奶奶别开了脸,爷爷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眼里没有任何波澜。而我爸,就站在离我妈不到五米的地方。他手里还端着要给奶奶敬酒的杯子,整个人僵在那里。我看见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额头青筋突突跳动,握酒杯的手指关节发白。 两秒钟。只有两秒钟的沉默,却漫长得像过了二十年。 奶奶开口了:“建业,你说句话啊!你弟弟也是为妈妈……”爷爷帮腔:“行了,秀英你也是,做饭这么不上心。快起来收拾,别丢人现眼了。”亲戚们七嘴八舌劝和:“都是一家人,别伤了和气!”“今天你妈大寿,都少说两句!” 所有人的话都轻飘飘的,没人在意我妈肿起的脸,没人在意她嘴角的血,更没人在意她坐在碎瓷片里,手掌被划出血痕。而我爸,就在这一片“劝和”声中,动了。 他慢慢放下酒杯,玻璃杯底碰到桌面,发出轻微的“叮”声。然后他抬起手,开始解左手腕上的表带。那块劳力士,是爷爷三年前送给他的。当时我爸在爷爷的厂子刚接了个大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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