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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4天前
《故乡》 今年过年没有回家,没有能回去看一眼那个藏在心底的故乡。虽然我知道它还会像以往一样平静与祥和,而此刻也只是变成一个模糊的轮廓。 我的家乡是一个极普通的东北小村庄。它被群山围绕,只有一条小路可以通往县城—建昌县。从黄土乱石到光滑的油漆板路,我都仍然还有印象,因为雨后的泥泞曾让我的一双小白鞋变成另一副模样。 “要想富,先修路”的口号很晚的时候才传到这个村庄。因为那时还没有互联网,唯一能传播的工具就是挂在村长家门口的电线杆上面的两个大喇叭,我听到的第一首歌曲也是从那里发出的。它偶尔也会放一些京剧和评剧,在将要发出通知之前。即使这没头没尾的片段也会给村口晒太阳的老人们一种精神食粮。 我家的这一圈山的名字也很有特点,东山、西山、前山、后山。顾名思义,这几座山都是以这个村庄为中心而命名的。从小,山就是我们最大的游乐场,好多有趣的记忆都出自这山里。 后山上有三棵玻璃树,三角式的分布在山顶及山腰。我们最喜欢去山顶的那棵树下玩耍,因为那是最高的一棵,有时在那里能清晰的看见邻村,家家户户的烟囱里冒出的一缕缕白烟,这个隔壁村叫吴丈子。 前山上有一个墓碑,所以孩子们是很少去的。但是它旁边的尾巴山我们是常去的,因为山底下有一个泉眼,一年四季都会从这里流出水来,因此,老人儿们也称他龙王山。 东山上种了许多果树,接出来的都是些最普通的水果。例如:苹果树,梨树,枣树等。果树的中心有一座小房子,是给看园人准备的。因为怕赖上偷果的嫌疑,此座充满果实的东山终究成不了孩子们的花果山,现在,想起这东山的记忆是和老舅去山顶放风筝。风筝是一只蝴蝶,虽然样式好看,但很难放起来,所以我们选择去山顶放,那里不光平坦风还很大。当听到村庄里一群孩子激动兴奋的喊着“风筝飞得真高”的时候,只有我和舅舅知道这只大蝴蝶才刚刚飞过我们的头顶。 西山有一个西山沟,西山沟里面有一条小河,小河里面有许多小蛇,这种蛇叫野鸡脖子。我们是不敢招惹它的,因为它会像狗一样追着小孩儿跑,我们可不想做那个一边跑一边哭泣的倒霉蛋。 前山和村庄之间有一条大河,说是大河,其实宽度也不过三五米,长度也只不过是穿过了我们的村庄。至于它流向了哪里,我已记不清了,因为那时的我还没有出去过。 这里的人们主要是靠耕种为生。后来,也有许多男人们学会了瓦工,木工,电工和基本不需要学的力工。这些男人里就包括我的父亲。男人们大多一年四季都在城里打工,只有冬天的过年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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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JJJ3天前
最近很喜欢这首歌,今晚不觉又把它拿出来反复播放了很多遍。 “和故乡去道别,遥远的地平线。”开头两句是我最喜欢的词,每每听到,总是让我想起我的老家,一个川西北的小山村,还有那个执拗地守在村里的外婆。 我小时候不爱吃饭,外婆便追着我喂,从饭桌到院子,从洗衣台到柚子树上,追着我从农村搬到城里,就这样一个农民离开了田地,背起了小学生的沉甸甸的书包。真是幸福,出了校门,外婆接过书包,从钱包摸出一块钱,可以让我去买辣条,有时候是两块五的蛋烘糕,加了巧克力酱,一路边走边吃,就这样走过六七年。 后来,我长大了,高中去了更大的城市,大学更是离家千里,回家的次数从一周,变少到一年两次,暑假为了实习,甚至索性也就不回去了。她似乎觉得完成了陪太子读书的使命,又回到她的小山村和泥土地去。 再后来,她得了糖尿病,原来一个白白胖胖的农村妇女,日渐消瘦,变成了一个只有六七十斤的小老太婆,满脸的褶子,瘦得只剩皮包骨头的腿和手臂,在视频通话里看到,时常觉得陌生,和我记忆里那个比我高的大人,不太一样了。 最近两三年,我感受到自己比刚出来上大学时,想家的频率高了不少,是离家太久了吧,还是说因为家里人都生了病,变了样,抑或是明显感受到今后也没那么多机会能回家,回一次少一次,我想应该是都有的。 这几年我心底有个心愿越发明显,就是能给爷爷婆婆拍几张照片,但每次回家,在老家待的时间很短,基本就是吃一顿除夕的午饭,和亲戚打麻将,她也就在角落里看着我,过了初一,又是匆匆地离去,这个心愿也一直被搁置在心底,不好意思特意提出要给他们拍张照。今年很凑巧,瘦脱相的外婆通过不了社保的人脸认证,于是用我的手机也试了试,不过也没通过,但我趁机记录了一张3D照片,于是就有了这段视频,这是我手上有的唯一一张外婆的照片。 离去时,外婆问我什么时候再回来,我答不上来,不好意思说明年过年,逃上车,发车走的时候,我叮嘱她“好好吃药,听我妈的话”,这是我以前绝无可能说出口的话,但这次没忍住说了出来。 从后视镜看到追出来送我的的外婆,我没忍住又拍了一张照片。 我总归是被牵挂的风筝,有一条线留在这个山里的小老太婆手里。#道别是一件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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