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母亲。 幼儿园布置了一项作业,要求孩子们画出家庭成员,以及家中房子与车子的数量。 女儿因父亲缺席她的生日而心生怨怼,便没有将他画进画中。 老师问她:“爸爸呢?” 她低头小声说:“爸爸总不回家,但会给我们很多钱花。” 自那以后,她便成了林老师眼中反复刁难的对象。 我拨通园长电话投诉,对方却只敷衍回应,而林老师变本加厉,对女儿施以更隐蔽的羞辱。 我亲赴幼儿园讨要说法,却被她煽动其他家长围堵、推搡,甚至逼我直播写悔过书。 她冷笑:“这是你当小三应得的报应。” —— 往日,我踏进家门,总能听见女儿欢快的脚步声,蹦跳着扑进我怀里,叽叽喳喳讲着学校里的趣事。 可今天,屋内一片死寂。 我唤了几声,无人应答。 厨房传来一声轻叹,做饭阿姨探出身子,眼神里满是担忧:“优优回来就一直闷着,一进门就说饿,吃了好几碗饭。我怀疑她在学校受了委屈,连口热饭都没吃上!” 我心头一紧,快步走上楼,轻轻推开女儿房门。 她蜷缩在被褥深处,小小一团,像一只被风雨打落的雏鸟,让人心尖发颤。 我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柔声问:“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她缓缓掀开被角,摇头不语,眼眶红得如同浸过血。 我心疼地将她搂入怀中,轻声哄道:“告诉妈妈,怎么了?” 话音未落,她终于崩溃,泪水决堤。 我抚摸她柔软的发丝,指尖忽然一滞——那原本乌黑顺滑的发丝,竟被剪得参差不齐,像被野狗啃噬过一般。 心猛地一沉,我强压怒意,声音微颤:“头发怎么了?谁剪的?” 她抽噎着,声音破碎:“是林老师……陈天鹤把泡泡糖黏在我头发上,她就把我头发剪了。一点都不好看,别的孩子都在笑我……” 我望着她那狼藉的头顶,一股灼热的怒火从脚底直冲头顶。 区区一颗泡泡糖,何至于毁掉一个孩子的形象?这分明是蓄意羞辱! 为查清真相,我深吸一口气,继续追问:“婶婶说你回家吃了那么多,是不是在幼儿园没吃饱?” 她噘着嘴,委屈地点头:“嗯……没吃饭。” “为什么?” “因为陈天鹤黏了泡泡糖,又不道歉,我们吵起来了。” “林老师说,吵架不是好孩子,不能吃午饭。” “可陈天鹤吃了,就我一个人没吃。” “她还说,是我的头发碰到了他的泡泡糖,让我赔一罐给他。” 我听得肺都炸了。又是她!这个林老师,不仅毫无悔意,反而步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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