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儿子: 明天就是你的高考誓师大会了。爸爸坐在书桌前,想了很久,还是决定为你写下这些文字。这封信,是关于过去的十二年,关于明天的你,也关于爸爸心里那些从未好好说出口的骄傲与心疼。 提笔的这一刻,我的眼前闪过的,不是某个具体的分数或录取通知书的模样,而是你这十二年,尤其是最后这几百个日夜里,无数个让我沉默、让我动容的瞬间。 我记得,你书桌前的灯光,总是亮到很晚。有时我半夜起来,悄悄推开一点门缝,看到你还在伏案疾书。你偶尔会抬起头,眼神有些疲惫,但很快又聚焦到书本上。你会突然站起来,在小小的房间里来回走几步,甚至,我见过你悄悄地、用力地掐自己的大腿,就为了赶走那该死的困意。然后,你走到厨房,给自己泡上浓浓的一杯茶。爸爸知道,那茶一定很苦,但你喝下去的时候,眉头都没皱一下。孩子,你知道吗?爸爸看在眼里,心里涌上的,不只是“我儿子真用功”的欣慰,更有一种实实在在的心疼。那种心疼,沉甸甸的,堵在胸口。 你的时间,被自己“算计”到了极致。在学校自不必说,你把自己的时间都安排的满满的爸爸虽然看不到,但是爸爸心里清楚。在家的时候,你书桌旁贴着的日程表,密密麻麻,精确到分钟。就连去洗手间,你手里也常常攥着一本单词本或几张笔记卡片。你的笔记本,爸爸偷偷看过(请原谅爸爸这点小小的“窥探”),不同颜色的笔迹,工整的图表,边角上还有自己写给自己的、打气或提醒的话。那不是简单的“用功”二字可以概括的,那是一种极致的自律,一种清醒的、甚至有些“狠劲”的拼搏。 儿子,爸爸想告诉你,我为你这份“拼劲”感到无比的骄傲,但也请你相信,爸爸的心疼,绝不是怀疑或怜惜。我心疼的,是你独自承担的压力;我心疼的,是你对自己近乎严苛的要求。我多么想替你分担一些重量,但我也知道,这段攀登最后险峰的路,必须由你自己的双脚去丈量。我能做的,就是准备好一杯温水,在你深夜出来时递上;就是让家里保持安静,给你一个坚实的后方;就是无数次把到嘴边的“早点休息”咽回去,换成一句“注意身体”。 明天,就是誓师大会了。那将是一个仪式,一个为你、也为所有像你一样的战士们鼓劲的仪式。当你们举起右手,喊出誓言的时候,爸爸希望你心里涌起的,不全是悲壮与压力,而是一种“我已尽力,我问心无愧”的坦然与豪情。 ##回忆青春 #母校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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