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iou3周前
《烬灯》王橹杰视角 我遇见他时,正逢兵荒马乱,我抱着书卷逃难,以为这一生,都要在颠沛里熬完。 直到那个满身硝烟的将军,掀开幕布一笑。 他和我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乱世压得人人低头,他却永远明亮,哪怕铠甲带血、眉眼带伤,也能笑着说:“别怕,有我在,仗总会打完的。”眼睛亮得像星星,语气轻松得好像我们只是出门远游,不是在逃命。 他见我终日郁郁,总变着法子逗我开心。 他会摘来路边的野花,塞到我手里,笑得爽朗:“你看,战火里也有花开。” 他会在我沉默叹气时,揉一揉我的头发 他会轻抚我时常紧皱着的眉头 他总说: “别怕,有我呢。” “等仗打完,我带你去看最好看的风景。” “等太平了,我们就找个小院子,你读书,我晒太阳,一辈子就这么过。” 他从不说战场多凶险, 从不说伤口多疼, 从不说他也会怕。 他把所有的苦都藏起来,只把最暖的一面给我。 夜里我读书给他听,他会靠在我肩上,安安静静,像个孩子。 我问他怕不怕死。 他笑着揉我头发: “怕啊,怕死了,就没人护着你了。” 我那时候真的信了。 信他会一直笑着,信他会带我走出乱世,信他说的每一句“我会回来”。 直到那天,有人匆匆跑来,说将军中了埋伏,战死了。 死的时候,还在喊我的名字。 我没哭,也没动。 我只是坐在帐子里,等他。 等他像往常一样,掀开门帘,笑着说一句: “我回来啦。” 一天,两天,三天…… 帐子里的灯油烧干了, 他留下的外套还带着他的味道, 他没听完的那页书,还停在原处。 我抱着他穿过的旧袍,贴在心口, 眼泪无声地砸在上面。 人间太亮了,没有他,我睁不开眼。 人间太长了,没有他,我一步都走不下去。 我轻轻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字字带血: “没有你,我绝不独活。”#l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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