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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园春色,自枯枝开出芳华 作者:杜走启 昨夜风疏雨骤,我总想起李清照那句“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可再看我眼前这一桌子花,哪里有半点凋零消瘦,明明是满园春色关不住,热热闹闹,各展风姿,比诗词里的景象,还要鲜活、还要动人。 家里这几盆花,各有各的来路。像仙客来那几盆,买来的时候就雍容华贵、姹紫嫣红,叶子油绿、花朵红艳,本就是带着一身风光进门的,富贵又精神。它们本就是鲜活的花草,不是枯枝,若是枯成了稻草,早就活不成,只能当柴烧了。直到现在,它们依旧开得艳丽,稳稳当当,尽显气派。 最让我感慨的,还是这两盆海棠。 我是第一次养海棠,当初寄过来的时候,就是光秃秃的几根木本枝条,没有一片叶,没有一个芽,干巴巴的,看着就像枯树枝。我心里一直犯嘀咕:这样的枯枝,真能发芽、长叶、开花吗?连我爱人都直说,怕是人家骗我,几十块钱一盆,两盆加起来也不到一百块,被骗了也就算了。 可我就爱养花、爱试一试,喜欢折腾。 我还是给它们换上了两个最漂亮、最讲究的花盆,也算死马当活马医,能活就活,活不成也不怪谁。我阳台的花本来就多,养养死死、死死养养,都是常态,只是看着它们,心里就舒坦。 这段日子,我每天都拍照、细细观察,一点点看着它们变化。从枯枝干上,冒出小米粒那么小的一点青,再慢慢抽出嫩芽,一点点鼓出花苞,一天天饱满起来。我也不知道它们什么时候会开,只是天天盼、天天看。从光秃秃的枯枝,到慢慢有了生机,这个过程,我自己都觉得神奇。 昨天我整整折腾了一天。 先是把花都搬到阳台,拍了很多照片、很多视频。可阳台窗框黑黑的,显得不雅致、不美观,花再美,也衬不出来。后来我干脆全部搬到客厅的桌子上,一摆好,整个味道就不一样了,干净、亮堂,花儿的姿色一下子全显出来了。 我拿起喷壶,轻轻给花叶喷上水。 水珠挂在花瓣和叶片上,娇滴滴、水灵灵的。红的花更显鲜红,绿的叶愈发翠绿,鲜亮透亮,一眼望去,满心都是欢喜。那一刻,一桌子花就像在比武较量、争奇斗艳,各自拿出最美的模样,你不让我、我不让你,各有各的姿态,各有各的好看,这才是真正的百花争春。 我坐在桌前,看着眼前这番景象,心里又暖又感慨。 那些买来就风华正盛的花,依旧雍容华贵;而我这两盆从枯枝一点点养出来的海棠,如今开得温婉动人,如同美人一般,丝毫不输旁人。它们一起在桌上盛放,热热闹闹,生机满眼。 我常常提笔想写书法,可手脚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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