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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内的烛火摇摇欲坠,将沈卿单薄的影子打在冰冷的砖上。她跪着,膝盖早已失去知觉,唯有挺直的背,还维持着最后的卑微。 “陛下,求您……”她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说一个字都牵扯着喉咙的痛,“放过我母后吧,她已经病入膏肓了……” 轩辕翎就站在她面前,玄色龙袍衬得他面容愈发冷硬。他垂眸看着她,那眼神里没有了昔日的温度。沈卿不敢抬头,可鼻尖萦绕的龙涎香,却让她猛地想起国破前的那个春日,他微服去邻国,见她在宫墙下踢毽子,鹅黄色的裙摆翻飞如蝶,他就那样站在柳树后,看了整整一个时辰,目光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那时她踢累了回头,撞进他眼里,还会羞得红了脸颊。 可此刻,那双眼眸里的温度早已冻结成冰。她抖得更厉害了,却还是强迫自己抬起头,泪水中,他的脸模糊又清晰。 “求朕?”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冰锥扎进她心里,“沈卿,你父皇挥剑时,可曾想过‘求’字?” 她的嘴唇哆嗦着,血色褪得一干二净:“是……是我国有错……可母后她……” “你的国,你的家,你的命。”他俯身,指尖猛地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与自己对视,那双曾盛满宠溺的眼睛,此刻只剩翻涌的暗潮,“从城破那一刻起,就都是朕的了。” 沈卿拼命摇头,泪水糊了满脸:“陛下,我给您做牛做马……我什么都答应您……求您……” “什么都答应?”他笑了,笑意却没达眼底,反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玩味。他松开手,转而捏住她的后颈,使她仰着头,脖颈拉成一道脆弱的弧线。“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资格,换你母后多活几日。” 他的吻毫无预兆地落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碾压过她的唇齿。沈卿的挣扎在他掌心微不足道,只能感觉到他的气息里,除了龙涎香,还有挥之不去的血腥气——那是她故国的血,是她父皇的血,也是此刻浸透她衣衫的,绝望的寒意。 她闭上眼,任由昔日那个会温柔看她踢毽子的少年,如今以帝王的姿态,将她彻底拖入深渊。殿外的风呜咽着,像是在为这段被家国仇恨碾碎的情愫,奏响最后的挽歌。@张翅 @岳雨婷 #张翅 #岳雨婷 #攻心为上 #虐心 #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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