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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 c2天前
惊蛰过后,蛇虫始动。林墨背着民俗调查包,沿着青石板路走进湘西的蛇骨村时,日头正往山坳里沉。村口老榕树下坐着个穿蓝布衫的瞎眼阿婆,手里攥着根缠了红绳的竹杖,听见脚步声便哑着嗓子问:“后生,来寻蛇仙庙的?” 林墨点头——他是为地方志里记载的“蛇仙祭”来的。据说这村子世代供奉蛇仙,祭典时要将活蛇放进后山的石洞里,求蛇仙保一方平安。可三年前的祭典后,村里突然死了七个人,死状都是七窍爬满细小的青蛇,从此蛇仙庙便封了。 阿婆的竹杖在地上敲了敲:“那庙邪性,莫去。”说罢便摸索着起身,竹杖尖划过地面,竟留下一道蜿蜒的蛇形痕迹。林墨心里发毛,却还是循着村人指的路往后山走。 山路越走越静,只有草叶摩擦的窸窣声。蛇仙庙藏在一片竹林后,庙门挂着锈迹斑斑的铁锁,锁孔里缠着几根青蛇蜕下的皮。林墨绕到庙后,发现一扇破窗,翻进去时,灰尘呛得他直咳嗽。 庙里供着尊石雕蛇像,蛇身盘绕,蛇眼嵌着两颗绿莹莹的玉石。供桌上摆着七个落满灰的陶碗,碗底还沾着暗红的血迹。林墨正想拍照,忽然听见一阵“嘶嘶”声——神像的蛇嘴里,竟慢慢爬出一条青蛇,鳞片泛着冷光,吐着信子盯着他。 他后退一步,碰倒了供桌下的一个木盒。盒子摔开,里面滚出七枚银质蛇形吊坠,每枚吊坠上都刻着一个名字。林墨捡起其中一枚,上面的“阿秀”二字让他心头一紧——那是三年前第一个死的村妇。 这时,庙外传来脚步声。林墨躲到神像后,看见三个穿黑衣的村民走进来,为首的正是村口的阿婆——她的眼睛竟睁着,浑浊的眼珠里爬着细小的青蛇。“蛇仙饿了,”阿婆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三年前那七个,是偷了蛇仙的玉石眼睛,该偿命。现在来了个外人,正好补上。” 林墨捂住嘴,不敢出声。他看见那三个村民从怀里掏出活蛇,正要往供桌的陶碗里放,忽然听见神像后传来“咔嚓”一声——他的调查包掉在了地上。 阿婆猛地转头,蛇眼死死盯着神像后:“出来吧,后生。” 林墨攥紧了口袋里的银吊坠,慢慢走出来。阿婆的嘴角咧开,露出两颗尖尖的牙:“你拿了阿秀的吊坠,就是蛇仙选中的人了。” 就在这时,林墨口袋里的吊坠突然发烫。他低头一看,吊坠上的蛇形竟活了过来,顺着他的手腕往上爬。与此同时,神像的蛇眼里,那两颗绿玉石突然亮起,庙里的青蛇纷纷抬头,朝着阿婆等人吐信子。 阿婆脸色大变:“你怎么会有蛇仙的信物?” 林墨想起地方志里的记载——蛇仙祭的祭品,本是自愿献祭的村民,三年前那七人却是被阿婆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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