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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丝引 #百亿流量扶持 青丝引 她用满头青丝换母亲三年阳寿,临终那句低语,让全村人泪湿衣衫。 太行山下的小村,阿蛮和母亲相依为命。母亲守寡半生,纺线织布供她读书,冬天冻裂了手,也要在灯下给阿蛮编好看的麻花辫,总笑着说:“俺闺女的头发,是全村最俊的。”十五岁那年,母亲积劳成疾,咳得吐了血,郎中摇头叹息:“五脏俱损,撑不过三月。”阿蛮跪在床前,额头磕得红肿,哭着把母亲给她的桃木簪子塞回去:“娘,我不要簪子,我只要你活着!” 夜里,阿蛮梦见白发婆婆,递来一把旧木梳:“你这头青丝是心头精血所化,一缕续母十日阳寿,青丝尽,性命竭。”阿蛮惊醒,摸着自己瀑布般的长发,那是母亲的骄傲。她咬着唇,偷偷剪下一缕,混进小米粥里熬给母亲。第二天,母亲竟真的能坐起身,笑着想给她梳辫子,却摸到她散开的发缝,阿蛮慌忙躲开:“娘,我自己来!” 此后三年,每当母亲气息奄奄,阿蛮就躲在柴房里剪发。她的头发从浓密乌黑,变得稀稀疏疏,渐渐花白,梳头时大把大把地掉,只能用布条把头顶缠紧,笑着骗母亲:“换季呢,掉头发很正常。”母亲看着她日渐憔悴的脸,抱着她哭:“我的儿,你到底瞒了娘什么?娘不活了,娘要你好好的!”阿蛮攥着母亲枯瘦的手,眼泪往肚子里咽:“娘,能陪着你,我就开心。” 那天是母亲六十大寿,阿蛮攒着最后一丝力气,擀了一碗长寿面。夜里,母亲呼吸急促,阿蛮摸了摸头上仅剩的几缕白发,颤抖着剪下最后一缕。她把发丝熬进汤里,喂母亲喝下,自己却靠在床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母亲攥着她的手,浑浊的眼里淌满泪水:“娘知道了……娘的傻闺女……”阿蛮望着母亲,气若游丝,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娘,往后要好好吃饭,记得……每年清明,给我坟头编个小辫子……” 天亮时,母亲醒了,阿蛮却没了气息。她的头上光秃秃的,手里还攥着那把旧木梳。村里人送葬时,哭成一片,谁都知道,这个姑娘用一头青丝,换了母亲三年安稳岁月。 第二年春天,阿蛮的坟头长出了一片柔柔的草,风一吹,像极了当年她甩着麻花辫,脆生生喊“娘”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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