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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尼1周前
第六章:崩塌的防线 • 灰天鹅的振翅 2001年,8月下旬,北京。 五处的办公室里,空调发出沉重的喘息声。江山盯着屏幕上的几组离岸资金流向,眉头拧成了死结。 “不对劲。”江山低声对身后的老雷说。 老雷正往保温杯里续水,闻言凑了过来:“又怎么了?又是保费涨了?” “不,这次是看跌期权。”江山指着曼哈顿几家大型航空公司的股票走势,“过去两周,市场上出现了大量针对联合航空和美国航空的卖空指令。规模大得离奇,但又做得极度琐碎,像是故意在规避监管机构的红线。” 老雷眯起眼睛:“有人在赌这两家公司要倒霉?空难?还是罢工?” “如果是空难,那得是多大规模的空难才能支撑起这种规模的卖空?”江山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跳动,他正在调用一个从未被公开使用的模型——他称之为“灾难溢价模型”。 这个模型的核心假设是:如果一个群体掌握了足以改变人类历史进程的暴力秘密,他们一定会试图通过金融市场将其变现。因为金钱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不需要翻译的通用语。 “雷老师,查一下最近一个月,全美范围内小型飞行学校的亚裔和中东裔学员的退学率或异常变动。”江山的声音有些发冷。 老雷愣住了:“你这跳跃也太大了。卖空股票和飞行学校有什么关系?” “结构。如果我要用飞机作为武器,我不需要长途飞行的经验,我只需要知道怎么起飞和转向。”江神推了推眼镜,目光直刺屏幕,“逻辑链条是这样的:异常卖空意味着预知灾难;预知灾难意味着策划灾难;而策划这种规模的灾难,需要特定技能的速成培训。这就是结构。” 三天后,老雷带回了情报。他在北美的老线人反馈,确实有几个奇怪的学员在训练中只要求学习“如何在大气层中平稳操作波音客机”,却对“如何安全降落”毫无兴趣。 江山的手抖了一下。他迅速整理出一份报告,题目惊世骇俗:《关于北美民航系统可能遭遇自杀式恐怖袭击及其对全球金融市场冲击的预警》。 这份报告在提交后的两小时内,就被老常摔在了桌子上。 “江山,你疯了?”老常的声音在颤抖,那是被荒谬感击穿后的愤怒,“你凭几张股票走势图,几封飞行学校的传真,就敢断言美利坚的心脏要被炸了?你知不知道这份报告如果报上去,会引起多大的外交动动震荡?” “常老,概率已经超过了65%。”江山站在办公桌前,脊梁挺得笔直,“这是逻辑的必然结论。” “逻辑不是现实!”老常指着窗外,“现实是现在的世界秩序稳如泰山!你回你的办公室去,把这份东西锁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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