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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夷夏之辨的刀笔》 隋炀帝的案头摆着两封国书,一封来自海东,一封来自塞北。 倭国的多利思北孤自称"日出处天子",称大隋皇帝为"日没处天子"。这话在今日看来不过是个地理方位的比方,在彼时却是了不得的僭越。天无二日,土无二王,是写在《礼记》里的老规矩;如今海外突然冒出个"日出天子",岂不成了两个太阳挂在天上?炀帝览之不悦,却也仅止于不悦。海路迢迢,楼船难渡,终究只能丢下一句"蛮夷书有无礼者,勿复以闻",便算作处理过了。[捂脸] 突厥的启民可汗却另是一番光景。这亡命的可汗在表文里写道:"仰视唯天,俯视唯地,奉身委命",又说要"帅部落变改衣服,一如华夏"。这姿态低到了尘土里,简直是从《史记》里借来的典故——韩信当年在蒯通面前,也是这般"仰视天,俯视地"的乞怜相。启民被兄弟追杀,躲在隋朝的羽翼下求生,自然要拣最卑微的话来说。 有意思的是隋朝对这二人的态度。 倭国无礼,本该兴师问罪,却只落得个冷处理。不是不想管,可隔着一片海,再大的天子威严也要打折扣。突厥要"变服",要归化,这本是求之不得的事,炀帝却偏偏不准,答曰:"但存心恭顺,何必变服。"倒像是替启民着想似的。 钱钟书先生将这两封国书放在一处对读,便照出了夷夏之辨的底细。这底细不是什么天经地义的道理,不过是实利的算计。能捏在手心里的,便容他留着胡服,做个看门的;捏不住的,便由他自称天子,只当没听见。什么名分,什么华夷,都是可以变通的。那柄用来丈量四夷的尺子,原来是伸缩自如的。 这便是大人先生们的体面。[破涕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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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战国时期,诸侯王对自己的称呼全是“寡人”,而秦始皇在统一六国之前,各个国家的君主也都是自称为“寡人”或者“孤。”“孤”和“寡”在现代人看来,确实是寓意不太好的两个字,然而在古代的君主们看来,这其实就是最高地位的象征。现在来看“朕”这个字是由“月”和“关”组成的,但其实在秦始皇选用这个字的时候,它的大致形状还是由“舟”和“灷”组成的,所以当时“朕”这个字写作“舟灷”。“舟”字本来是指用来渡河的船,看上去好像和“我”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但是舟必须要在水面上行驶,而水又是大家生存下去不可缺少的必需品。从古人常说的:“国不可一日无君”中就能看出,君主也是一个国家不可缺少的必需品,所以用“舟”来代指也可以说得过去。更何况先秦时期的主要以渔业和狩猎为主,拥有舟的人,就拥有了捕鱼的权利,而拥有的舟越多,捕到的鱼就越多,财富自然也就越多。“灷”这个字的主要部分就是火,也可指火种的意思,在部落时期,大家依水生活,而火种就是大家日常生活中离不开的物件。要说一个部落中,最有资格掌握火种的人,绝对非部落首领莫属,所以“灷”这个字也可以从侧面解释为权利中心的象征。所以综合而看,“朕”这个字确实可以代表至高无上的权利和财富,可以说是一个非常完美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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