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同学聚,一句月薪四千,救了我半生平顺 十年同学聚的包厢里,烟味混着酒香,满屋子都是按捺不住的攀比。有人晒刚提的新车,有人晒体制内的铁饭碗,连当年最内向的姑娘,都在笑着说自己年薪二十万,唯独我缩在角落,没敢说自己月薪四万的实话。 直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停在我面前,是我的初恋,也是我藏了整个青春的白月光。她踩着高跟鞋,妆容精致,笑着端起酒杯碰了碰我的杯子,全桌的喧闹瞬间停了下来,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盯了过来。 “这么多年没见,现在在哪高就啊?一个月能挣多少?”她的语气熟稔,眼神里带着藏不住的探询。 我喉结滚动,月薪四万的实话已经到了舌尖,可看着周围等着看我炫富或出丑的目光,看着她眼里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鬼使神差地,我挠着头装出一脸窘迫,笑着叹了口气:“什么高就啊,就打个零工,一个月四千块,刚够糊口。”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清晰地看见,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三秒,眼里的光瞬间灭了大半,连带着周围的目光,也从探询变成了毫不掩饰的轻视与同情。她没再多问,只敷衍地拍了拍我的胳膊,说了句“不容易”,转身就融入了人群,整场聚会剩下的时间,再也没跟我说过一句话。 我心里说不清是庆幸还是别扭,庆幸自己躲过了一场无意义的攀比,又有点酸涩,原来当年纯粹的情分,终究还是抵不过世俗的眼光。 散场回到家,已经快深夜十二点,我刚洗完澡躺下,手机突然疯狂震动,屏幕上弹出的微信消息,备注赫然是十年前我给她取的昵称。 我指尖瞬间发麻,心脏狂跳得快要冲出胸腔,当年没说出口的遗憾,没敢兑现的承诺,难道在十年后的今天,还有机会弥补? 我深吸一口气,手抖着点开了聊天框,三条消息接连撞入眼底,瞬间让我浑身冰凉,后背窜起一层冷汗。 第一条:“今天在聚会上没好意思多说,你现在过得真的这么难吗?” 第二条:“我家里出了天大的事,急需十万块周转,找遍了人都走投无路,本来想着你当年最有拼劲,现在肯定混得不错,才厚着脸皮找你。” 第三条:“没想到你也这么不容易,是我唐突了。” 我盯着屏幕,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恍然大悟。 原来她聚会上的主动搭话不是念旧,是摸底牌;她问我工资不是关心,是掂量我有没有借钱的价值;她后来的转身离开,不是看不起我,是觉得我没有利用价值,懒得再多费功夫。 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指尖颤抖着敲下一行字:“真的不好意思,我每个月四千块,房租都快交不起了,实在帮不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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