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志|声声慢·读义山《锦瑟》创作后记 ——乙巳年二月廿九 竹露凝眸 记于素心阁 附:义山原诗 锦瑟 唐·李商隐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声声慢·读义山《锦瑟》 (依李清照体,词林正韵) 竹露凝眸 泠泠切切,黯黯凄凄,无端暗惊弦咽。 一柱孤音,弹断玉楼春月。 庄生晓梦迷雾,更啼鹃、恨凝湘血。 珠有泪,对沧溟寒浪,翠烟明灭。 忍记华年影事,浑未解、当时误迷归雁。 烛冷西窗,谁共小窗剪雪? 蓝田玉烬前约,剩残灰、暗随香爇。 掩卷处,正霜天、断鸿声彻。 读后记 一、初见 初读数行,便觉泠泠幽响,自纸间生出。 起句“泠泠切切,黯黯凄凄”,十四叠字,直入易安堂奥。泠泠为锦瑟初闻,切切是诗心暗触;黯黯藏读后怅惘,凄凄通千古同悲。未及铺陈,已将此情此境,和盘托出。 “无端暗惊弦咽”,“无端”二字借自义山“锦瑟无端五十弦”,而翻进一层。义山叹锦瑟之无端,此词写读诗之心惊,同是无端,同是惘然无由。 二、诗与词的对话 上阕化用义山诗中四典,不事摹写,而以我之襟怀重铸诗境: - 庄生晓梦迷雾:原诗“迷蝴蝶”写物化之迷,此词“迷雾”写读诗之迷。诗如雾里观花,愈读愈迷,一“雾”字,顿令晓梦苍茫,意境深幽。 - 更啼鹃、恨凝湘血:望帝啼鹃,已极凄婉;更融湘妃泣竹之恨,以“恨凝”二字收束,啼血之痛、凝泪之悲,双层叠加,沉厚入骨,堪称全篇词眼。 - 珠有泪,对沧溟寒浪,翠烟明灭:原诗“沧海月明珠有泪”本是绝唱,此词易“月”为“寒浪”,既避复字,更拓沧溟浩渺之境。珠泪对寒浪,是微渺身对苍茫世;翠烟明灭,是虚幻情对无常事。读至此处,境界顿开。 三、从诗中抽身 下阕“忍记华年影事”,自诗境抽身,转入读诗人自身感怀。 “浑未解、当时误迷归雁”,最是低回不尽。归雁迷途,喻华年旧事;雁有归期,而人无再少。“浑未解”三字,藏懵懂、藏怅惘,更藏千言万语无从说起的惘然。 “烛冷西窗,谁共小窗剪雪”,从义山“何当共剪西窗烛”化出,却将当年之盼,翻作今日之孤。巴山夜雨尚有人可待,如今小窗剪雪,只剩一灯独对。一“冷”字,烛冷,亦是心冷。 “蓝田玉烬前约,剩残灰、暗随香爇”:原诗“玉生烟”是可望难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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