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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好车,没有熄火,也没有急着开门。车窗留了一道缝,初秋的风灌进来,带着一点凉。我就这样安静地坐在车里,想看看——我不在家的时候,它一个人都在做什么。 它就坐在那里,可以说是被困在那里,正对着大门口。 不吵不闹,也不像往常我回家时那样扑上来又跳又转圈。它只是坐着,前腿撑得很直。脑袋微微歪着,望着那扇关着的门,一动不动。我忽然觉得喉咙有点紧。原来它平时在家是这个样子的。不拆家,不疯叫,不叼着玩具自娱自乐。它只是坐着等。等了多久呢?我出门的时候是早上九点,现在天都快黑了。它就那样望着门,好像相信下一秒那扇门就会打开,我就会站在门口,喊它的名字。我在车里坐了很久,它也在屋里坐了很久。偶尔它会叹一口气,把下巴搁在地上,眼睛还是不肯从门的方向移开。隔一会儿又抬起头,耳朵竖起来——大概是听到了楼道里什么声音。发现不是,又慢慢耷拉下去。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每次我回家,它都激动得像疯了一样。不是因为它调皮,不是因为它没规矩。是因为它已经安安静静地,等了我一整天。我擦了擦眼睛,推开车门,我听见传来爪子啪嗒啪嗒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还有那个熟悉的、带着小小呜咽的哼唧。推开门,它已经扑到我腿上了,尾巴摇得像要把自己甩出去,嘴里叼着它最爱的那个破旧玩具,拼命往我手里塞。好像刚才那个安安静静坐着的小狗,不是它一样。我蹲下来抱住它,它舔我的下巴,热乎乎的,有点痒。我想对它说点什么,但最后只是揉了揉它的脑袋。 没事了,我回来了。 以后尽量不让你等那么久。 #我与小狗 #大黄 #人类忠实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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