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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1月1日,迪拜放了烟花。 站在工地上,能看到远处的哈利法塔,烟花在夜空中炸开,五颜六色的,映在沙漠上,像是一场梦。 我拿出手机,给家里打了个视频电话。 “妈,新年快乐。” “建国啊,你在那边还好吗?看电视上说中东又打仗了,你没事吧?” “没事妈,离我远着呢。你放心,我好着呢。” “那就好,那就好。你爸让你注意安全,不行就回来。” “知道了妈,我会注意的。你们也注意身体。” 挂了电话,我站在工地上,看着远处的烟花,心里五味杂陈。 这几个月,我学会了很多。学会了在警报声中保持冷静,学会了在争吵中保持沉默,学会了在混乱中保持清醒。 我还学会了老张头那句话:穷在犟,福在忍,富在谋,毁在狂。 我不知道中东这场仗,最后谁会赢谁会输。但我知道,在这片沙漠里,在这群打工的人中间,有一个朴素的道理: 不管世界怎么变,不管别人怎么打,咱们老百姓,能忍则忍,能谋则谋。不犟,不杠,不怒,不狂。 因为咱们知道,活着,比什么都强。 三个月后,我离开了迪拜。 不是因为打仗,是因为合同到期了。 走之前,我跟老张头道别。他还在工地上,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工作服,还是那双自己补过的袜子。 “张哥,我走了。” “走吧,回去好好过日子。” “张哥,你说这中东,什么时候能消停?” 老张头笑了笑,摇摇头:“消停不了。只要还有人犟,有人狂,就消停不了。” “那你呢?你还在这儿待着?” “待着。钱还没挣够呢。”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建国,记住,不管在哪,不管做什么,别犟,别狂,多动脑子,该忍就忍。这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 我点点头。 坐上去机场的车,透过车窗,看迪拜的天际线慢慢远去。那些高楼,那些塔吊,那些沙漠,那些工棚,都变成了一片模糊的黄。 手机响了,是新闻推送: “伊朗与以色列冲突持续,国际社会呼吁停火。” 我关掉手机,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耳边,好像又响起老张头的声音: “穷在犟和杠,福在忍和让,富在谋和思,毁在怒和狂。” 这世界,也许永远不会消停。但咱们老百姓,得学会消停。 因为活着,才是最大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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