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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静姝2天前
真好,十六的尾巴还依旧摇啊摇啊摇 十六是条再普通不过的中华田园犬,常说它属于讨讨好型狗格,见了人就摇尾巴。甚至她的名字都是基于上一只小狗十五而起的。 那天,一声闷响后,它瘫在地上,后腿蜷着,肚子急促地起伏。我们围过去时,它只是睁着浑浊的眼睛,尾巴一个劲的摇啊摇地扫了扫地面,没叫一声,也没挣扎。 爸妈蹲下来看了看,叹了口气:“算了,土狗命贱,扛不住的。去医院得花好几百,够买好几袋米了,没必要。”奶奶也跟着点头:“以前村里的狗受伤了,都是自己熬,熬过去就活,熬不过去就走,哪有花钱治的道理。” 我站在旁边,心里没什么波澜。在我们这儿,土狗从来不算“宠物”,只是看家的活物,不值钱,也没人会为它费心,只是觉得它很可怜。我甚至在心里算了笔账:治伤的钱够给家里添不少东西,为一条土狗花出去,确实不划算。我以为,所有人都会这么想。 谁也没想着带它去医院看看。晚上去看它的时候它已经慢慢挪着身子,拖着受伤的后腿,一步一蹭地躲到了草里——那是土狗预感自己不行时,想找个看不见它的地方等待死亡,不给任何人添麻烦。找到它的时候,像是已经放弃了自己,看到我们就只会摇尾巴。这是抱它回来的第三次,前两次是妈妈,一次是我。 就在这时,姐姐下了决定。在她看到了群里的视频,和姐夫开了很久的车回来很坚定,“得带它去医院。” 姐姐向来不讨喜。话少,性子倔,不爱跟人凑堆,别人说东她偏往西,总显得格格不入。我们常说她“不懂事”,觉得她“听不得好赖话”,现在想想,她这样活得最轻松。 爸妈立刻反对:“你疯了?一条土狗而已,浪费那钱干什么!”姐姐没争辩,只是叮嘱姐夫小心地把它放在后座。十六疼得浑身发抖,却没挣扎,只是尾巴一个劲的摇。 我上了车坐在后座,看着她的背影,看着躺在行李箱里那条奄奄一息的土狗,心里那笔“划算不划算”的账,突然就乱了。正在往市里宠物医院去,我觉得他们像个英雄一样,而我也是沾了光。 后来,十六救回来了。后腿落下了点残疾,走路一瘸一拐,依旧每天摇着尾巴。我一直记得那天的场景,所有人都觉得理所当然的“放弃”,只有姐姐他们,把一条“廉价”的生命,看得比钱重要。 但其实后续的视频都是爸爸拍的,每天更新在群里,也会狗食里加鸡胸肉。我想我们都是普通人,那时候他们心疼钱也是真的,善良的的底色也是真的。 其实我们都算不清楚账,就像他们假装算不清宠物医院花了多少,我算不清治伤的钱够给家里添多少东西,但至少总有人不普通。#田园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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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有一只小狗,名字叫乖乖,是爸爸最疼的毛孩子。 它从小跟着爸爸长大,会摇着尾巴跟在爸爸身后,会趴在门口等爸爸回家,会在爸爸坐下时轻轻把头靠在他的脚边。乖乖很乖,像它的名字一样,眼里只有爸爸。 后来,乖乖生下了一只小小的女儿,我们给它取名小花。 小花软软糯糯的,像一朵刚开的小野花,怯生生却又黏人。爸爸看着这一大一小两只狗,总是笑得很温柔。那时候,家里有爸爸,有乖乖,有小花,日子安安稳稳,满是烟火气。 可时间走得太快,爸爸离开我们,已经快一百天了。 我们总以为,狗狗不懂离别,可乖乖什么都懂。 从爸爸走的那天起,乖乖不再像从前那样活泼,它常常坐在爸爸常坐的院子里,安安静静地望着门前的树和土地,一坐就是大半天。它会走到爸爸常走的路,闻一闻熟悉的味道,好像还能等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喊一声它的名字。 小花还小,却学着妈妈的样子,安安静静地陪在乖乖身边,一起守着这个家。 它们没有离开,一步都没有。 白天,乖乖和小花守在院子里,守着爸爸留下的气息,守着我们这个家;夜晚,它们就卧在门口,像两个小小的卫士,替远去的爸爸,守着他最牵挂的家人。 它们不会说话,可它们用最笨拙也最真诚的方式,告诉我们:爸爸不在了,但爱还在,家还在,它们会一直陪着我们,等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守一个永远不会散的家。 原来狗狗的一生很短,短到只够记住一个主人;原来狗狗的爱很长,直到现在一有时间就守在爸爸坟前躺着,长到跨越生死,依旧不离不弃。 乖乖和小花还在,家还在,爸爸的温柔,也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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