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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2年,青岛第一名妓于小脚被执行枪决,人们 将刑场围得里三层、外三层,都想一睹芳容。可 当她被押到刑场的时候,众人却捧腹大笑起来。 1952年春天,青岛刑场外的土坡挤满了几千人。 有人踮脚张望,有人小声议论,都在等着看那个 传说中的“第一名妓”于小脚。 可当押送的卡车停下,人群里突然爆出一阵哄 笑。被押下车的女人没穿绸缎旗袍,也没有珠翠 簪鬟,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脚上蹬着双磨 破了边的黑布鞋。 所谓”三寸金莲”,不过是双被裹脚布缠得变了形 的普通小脚。她低着头,花白的头发在风中散 开,遮住了那张曾被说成“倾城”的脸。 于小脚本名于文卿,1901年出生在山东莱州一个 佃农家里。十三岁那年,爹娘用三斗谷子把她卖 给青岛的天宝班。 老鸨看她眉眼清秀,特地请老师教她弹琵琶唱小 曲。十六岁挂牌接客时,价码是五块大洋一夜, 够普通人家吃三个月。 她擅唱《玉堂春》,能把苏三那股子冤屈唱得听 者落泪。有富商从上海赶来,就为听她一曲。 1949年6月2日,青岛解放。解放军没费枪弹开 进城,当晚就查封了所有妓院。天宝班的老鸨被 带走,于文卿和三十多个姐妹被送进了妇女生产 教养院。 那里有热饭,有医生,还有人教她们认字。可三 个月后,于文卿自己离开了教养院。教养院的 干部劝她:“留下学门手艺,以后能堂堂正正做 人。” 她站在门口,手指绞着衣角:“我都四十多了, 手笨脚笨,能学啥?再说,外头那些男人还不得 戳着我脊梁骨过日子?” 她回到了曾经的住处,偷偷摸摸重操旧业。这时 候的青岛,暗娼价格在跌,一次能收个三五块钱 就不错。 她接待的,多是码头工人、小贩,还有想尝鲜的 学生。她学会了抽烟,牙齿被熏得黑黄。 1951年镇压反革命,有人举报她“诱骗良家妇女 卖淫”。材料上说,她曾在1948年骗过一个逃荒 的姑娘进妓院。 还有人说,她给日本人当过”密探”,虽然查无实 据,但群众运动里,这些指控足够要命。审判那 天,法庭设在原德国总督府改成的法院。 于文卿听不懂什么”封建残余”"阶级压迫”,她只 知道自己要死了。她哆嗦着嘴唇说:"我没杀过 人,没抢过东西,就是卖过自己。” 法官问她:“你知不知罪?“她忽然抬头,声音大 得吓人:“我知罪!我卖了自己一辈子!可谁生 下来就想卖自己?” 1952年3月,判决下来:死刑。罪名是”一贯从 事卖淫活动,情节严重,民愤极大”。执行那 天,刑车在市区绕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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