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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4天前
老祖站起来,走到大师兄面前。大师兄比他高了半个头,此刻却佝偻着背,像个矮了一截的人。 “把手伸出来。” 大师兄愣了一下,慢慢伸出手。老祖扣住他的脉门,闭眼感知了片刻,睁开眼时,目光复杂。 “经脉没堵,丹田没损,底子还在。”老祖松开手,“你是懒的。” 大师兄眼眶红了:“老祖,弟子……弟子不是懒,弟子是……”他说不下去了,喉结滚动了几下,眼泪掉下来,“弟子是怕。怕修了也没用,怕宗门撑不到弟子突破那一天,怕……怕老祖您真的已经……” 他没能说完,声音哽在喉咙里,像根鱼刺。 老祖沉默了很久。他转过身,背对着所有人,看着墙上挂着的那幅字——“青云直上”。那是青云宗开山祖师写的,墨迹已经淡了,但笔锋还在,像刀刻的。 “怕什么?”老祖的声音很轻,“天塌下来,有老祖顶着。” 他转过身,目光从大师兄身上扫过,落在每一个人脸上。 “从今天起,你们的修炼,我来盯。谁再偷懒,茅厕刷一年。” 五师兄哀嚎一声:“老祖,一年太——” “两年。” 五师兄把嘴闭上了。 老祖从袖子里掏出几张纸,丢在桌上:“这是我闭关期间整理的功法心得,每人一份。三天之内背熟,第四天开始,我亲自考校。不过关的——” 他看了一眼五师兄:“茅厕加一个月。” 五师兄的表情像是吞了只苍蝇。 清月站在角落里,看着师兄们苦着脸拿起功法,忽然觉得好笑。她忍住了,但嘴角还是弯了一下,被老祖看见了。老祖没说什么,只是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点无奈,有点宠溺,像是在说:你也笑他们? 师兄们领了功法,垂头丧气地往外走。五师兄走到门口,又折回来,小声问:“老祖,那个……茅厕还要刷吗?” “刷。今天的没刷完,别吃饭。” 五师兄:“……” 等人都走了,大殿里只剩下老祖和清月。老祖坐回太师椅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忽然说:“清月,你这百年,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吧?” 清月愣了一下,摇头:“弟子不苦。” 老祖看着她,目光像是看穿了她所有的逞强:“你的修为停在金丹六层,也是因为分心。你一边修炼,一边想办法振兴宗门,一边还要应付山下那些人的刁难。一个人扛了百年,怎么可能不苦?” 清月低下头,没说话。她怕一开口,声音会抖。 老祖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是一枚令牌,青铜铸的,正面刻着“青云”二字,背面是一朵祥云纹路。 “这是掌门令牌。”老祖说,“从今天起,青云宗的日常事务,你来管。” 清月猛地抬头:“老祖,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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