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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高峰的地铁 10 号线像个塞满沙丁鱼的罐头,林野被挤在车厢中部,左手死死攥着给客户的方案文件夹,右手悬在半空不敢碰旁边女生的背包——那背包上挂着个褪色的木质书签,形状是片银杏叶。他盯着书签发愣,突然地铁急刹,文件夹“啪”地掉在地上,纸张散了一地。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林野慌忙蹲下去捡,却和另一只手撞在了一起。抬头时,他看见女生扎着低马尾,额角有颗小痣,正帮他捡散页。“你的方案?”女生指尖划过页脚的“星图科技”logo,“我在隔壁楼的广告公司,上周刚和你们对接过活动。” 林野认出她是对接群里的“苏晓”,忙说谢谢。地铁到国贸站,人潮把他们冲散前,苏晓指了指他文件夹里夹着的一张便签:“你咖啡渍沾到方案上了,下次记得用防水文件夹。”说完她就被人群卷走,只留下那片银杏书签的影子。 周一早上,林野在公司楼下的便利店买咖啡,听见有人喊他名字。苏晓举着两个热包子走过来,递给他一个:“看你昨天加班到十点,今天肯定没吃早饭。”林野接过包子,发现她背包上的银杏书签换成了新的——木质纹理更清晰,边缘还刻着“晓”字。“书签是自己做的?”他问。苏晓点头:“我租的房子楼下有个老木匠,教我刻的。” 接下来的两周,他们常在便利店偶遇。林野知道了苏晓每天七点半会来买豆浆,苏晓知道了林野加班时喜欢点便利店的关东煮。直到上周四,林野因为客户临时改需求,在公司待到凌晨一点。他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到便利店,看见苏晓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没吃完的饭团。“你也加班?”林野走过去。苏晓揉了揉眼睛:“项目黄了,老板让我写检讨。”她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银杏书签。 林野沉默了几秒,从包里掏出一个文件夹:“上周你说的防水文件夹,我多买了一个。”他把文件夹推到苏晓面前,“检讨写完了,我帮你看看?毕竟我经常写……”苏晓“噗嗤”笑了,眼泪却掉了下来。那天晚上,他们坐在便利店直到打烊,林野听苏晓说她来北京三年,换了三份工作,书签是她唯一没丢过的东西;苏晓听林野说他老家在南方小镇,每天挤地铁时都会想起奶奶种的银杏树。 周末,苏晓约林野去老木匠的店。老木匠正在刻银杏叶,看见他们来,笑着说:“小姑娘终于带朋友来了?”苏晓红着脸,给林野递了一把刻刀:“试试?”林野笨手笨脚地刻了一片歪歪扭扭的银杏叶,苏晓却小心翼翼地把它串上绳子,挂在自己的背包上。 周一早上,林野在便利店等苏晓。她背着挂着两片银杏书签的背包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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