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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好永安王桂林说故事阿哲新公司楼下有个早餐摊,卖的豆浆油条总让他想起以前。那时他和晓棠总抢着喝一碗豆浆,他爱喝甜的,她爱喝淡的,最后总折中放半勺糖,杯沿上沾着两人的唇印。 现在他每天自己买一碗,放两勺糖,甜得发腻,却也喝得干干净净。 有天加班到深夜,他在公司楼下的便利店遇见个姑娘,正踮着脚够货架最上层的牛奶。阿哲走过去帮她拿下来,姑娘笑着道谢,眼睛很亮,像浸了水的黑葡萄:“我叫林溪,新来的实习生,在三楼。” 后来他们常在电梯里遇见,林溪总笑着打招呼,有时手里拎着刚买的盆栽,有时抱着厚厚的文件。阿哲发现她和晓棠很不一样,晓棠爱穿裙子,说话轻声细语;林溪总穿牛仔裤,笑起来能听见爽朗的声音,像夏天冰镇汽水开瓶时的“啵”声。 公司组织团建,去郊外爬山。林溪体力不好,爬两步就喘,却偏要跟在队伍最前面,嘴里念叨着“不能输”。阿哲跟在她身后,看她被石头绊了一下,慌忙伸手扶她,掌心触到她胳膊上的温度,像电流似的窜了窜。 “谢谢啊,”林溪站稳后挠挠头,脸颊通红,“我这人,干啥都冒冒失失的。” 下山时,林溪的鞋带开了,蹲在路边系,手指笨笨的总系不好。阿哲蹲下去,帮她把鞋带系成漂亮的蝴蝶结,抬头时,正撞上她看过来的目光,像有阳光落在里面,暖烘烘的。 那天晚上,林溪在公司群里发了张照片:是阿哲帮她系鞋带的背影,配文“今天遇到了好人”。阿哲看着那张照片,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秋天的时候,公司举办篮球赛,阿哲是主力。中场休息时,他看见林溪举着瓶矿泉水跑过来,额头上全是汗:“打得真棒!给你。” 他接过水,瓶身还带着她手心的温度。仰头喝的时候,瞥见林溪正盯着他笑,眼里的光比场边的灯还亮。 比赛结束后,阿哲送林溪回家。走到她家楼下,林溪突然说:“我知道你以前的事,同事们闲聊时说的。”她顿了顿,声音轻下来,“过去的就过去吧,往前看,总能看到新的东西。” 阿哲看着她,突然想起晓棠离开时,他蹲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觉得整个世界都暗了。可现在,眼前的姑娘像盏小灯,不耀眼,却足够把脚下的路照亮。 “嗯,”他点点头,笑了,“你说得对。” 后来的日子,像被悄悄调快了进度。他们一起在公司楼下吃早餐,林溪会把油条掰一半给他;一起加班到深夜,分享同一碗泡面;阿哲会记得林溪不吃葱,林溪会在他咳嗽时递上润喉糖。 有天林溪过生日,阿哲送了她一盆向日葵,和他阳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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