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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出生在民国三十年的冬天,那是个飘着细雪的清晨。接生婆用红布裹着她,对躺在床上的产妇说:"是个丫头,眉眼像你。"产妇虚弱地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婴儿皱巴巴的小脸。 村里人都叫她"阿菊",因为出生时院子里那株野菊顶着雪开了花。五岁那年,她光着脚丫在田埂上跑,被碎瓷片划破了脚底。她没哭,只是蹲在河边,把流血的小脚伸进冰凉的水里。路过的货郎看见了,用粗布给她包扎,还给了她一块麦芽糖。那是她第一次知道甜的滋味。 十二岁,她成了家里的主要劳力。天不亮就起来挑水,灶台比她还高,要踩着板凳才能煮粥。有次煮糊了一锅粥,父亲用竹条抽她的手掌心。她咬着嘴唇不吭声,夜里躲在被窝里舔手上的伤痕。 十八岁那年春天,媒婆上门说亲。对方是邻村的木匠,大她十岁。出嫁那天,她穿着借来的红嫁衣,袖口已经磨得发白。花轿经过村口的老槐树时,她偷偷掀开帘子看了一眼生活了十八年的村庄。 婚后第三年,她生了个儿子。产婆说胎位不正,她在床上疼了三天三夜。丈夫蹲在门外抽旱烟,烟灰落了一地。孩子落地时没有哭声,产婆倒提着婴儿拍打脚心。她挣扎着爬起来,看见孩子的小脸憋得发紫。那一刻她不知哪来的力气,抢过孩子,用嘴吸出了堵在喉咙里的羊水#儿时听过的民间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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