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私下与太子幽会, 为遮人耳目,次次都强行带上我。 不料某次行踪败露,宫人匆匆赶来, 慌乱之下,只抓住了无辜的我。 皇后当即下了赐婚旨意, 冷笑直言:既然两情相悦,何须偷偷摸摸。 我被迫嫁入东宫,从此身陷牢笼。 太子满心怨怼,将错都算在我身上,日日冷待折辱。 夜夜温存之时,更是攥紧我的手腕, 眼神阴鸷,逼我一声声唤他姐夫。 一朝重生,回到长姐邀我踏青那日。 我死死埋在被褥里,语气沉闷: 这一趟,我不去了。 1 长姐闻言,怔了一下。 「为何不去了?」 「我……」她抿了抿唇,语气犹疑,「我与他说好了。」 她口中那人,是容珩。 当朝储君,温和端方,不近女色。 没人能料想到。 他曾与侯府千金私会,数月之久。 而我是那个为他们掩护的人。容珩与长姐说话,我在旁边吃点心;容珩抚琴给长姐听,我在墙外放风筝。 母亲每问起。 长姐便轻轻掐一下我的手心,神色如常道。 「朝朝活泼好动,嫌府中沉闷,我带她出去散散心罢了。」 她知道母亲的顾虑,也爱惜自己的名声。 所以,有一回在京郊的山上踏青。 突逢大雨。 宫中来人接容珩时,她一刻也不敢多留,头也不回地匆匆跑开。 丢下了我。 我茫然失措地追上去。 然而落过雨的石阶太滑,我一脚踏错,险些栽倒。 容珩伸手,拉了我一把。 「当心。」 头顶移来一柄伞。 伞下,是嬷嬷的笑脸。 「找着了。」 「殿下日日私会的人,原来是侯府的二小姐。」 他面色一冷,松开了与我交握的手。 何等的阴差阳错。 那个本该做我姐夫的人,因为这件事,做了我的夫君。 后来多年。 容珩失去了心上人,阴郁恶劣,床笫之间,总要逼我。 我难掩羞耻,带着泪喊了声「姐夫」。 他才会好心地捋一下我濡湿的鬓发,埋在我的颈窝间,声音餍足,含糊多情。 「嗯。」 「妻妹。」 世人只知,太子对太子妃年少情深,爱重万分。 无人知道,私底下,我有多煎熬。 每每回想起,心上总是发颤,羞耻感席卷上来,几乎要令我无地自容。 我蒙住了自己的脸。 「我病了。」 「总之,去不了。」 2 长姐伸手过来,探我额间的温度。 脸上滚烫,并不作假。 「罢了。」 「我留下来照顾你,替你叫府医来。」 我依旧心烦意乱。 「那你不去见他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 「你都不去了,我又怎么好去见他?」 《星冉蔫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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