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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总习惯问“有什么用”——爱有什么用?读诗有什么用?在雨夜静静看一朵云有什么用? 直到看到史铁生的这句:“人是一堆无用的热情。”像被什么击中了。 想起苏轼夜游承天寺,只是“庭下如积水空明”,无用;想起宝玉在桃花树下读《西厢》,落红满身,无用;想起无数个深夜我们为动漫里的人物落泪,为一句诗心颤——这些,究竟有什么用? 可若没了这些“无用”,人还成其为人吗?不过是一具会呼吸的躯壳,丰衣足食地关在生命的监狱里。史铁生说我们是“飘荡在宇宙中的热情消息”,对,我们本就是宇宙借以感受雨雪风霜、体验爱恨悲欢的感官。 有时觉得,人间像一座炼狱。加缪笔下的西绪福斯永远推石上山,我们永远在问“意义何在”。宝玉下凡历劫,八戒贬谪人间,神话早就告诉我们:这场生命本就是一场“下放”。在肉身的局限里,我们学习疼痛,也学习在疼痛中开出花来。 但奇妙的是——正是这“无用的热情”,让炼狱有了光。 李商隐写“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当时惘然的时刻,恰是生命最饱满的时刻。就像此刻,我读着这些字,窗外暮色四合,心中涌起某种难以名状的颤动——这颤动无用,却让我真切地感到自己活着,作为一缕“宇宙热情”活着的刹那完整。 所以不必再问“何用”。存在本身就是回答。当我们在荒诞中依然选择爱,在虚无中依然创造美,在注定失去中依然珍重相遇——人,这堆无用的热情,就在这一刻完成了自己。 就像荷尔德林说的:“人充满劳绩,但还诗意地栖居在大地上。”栖居本身,已是全部的奇迹。 所以请允许自己在某个下班后寂静的夜晚、或者在某个洒满阳光的安静午后,做一缕纯粹的、无用的热情吧!在宇宙这只打不碎的魔瓶里,做那永不消散的消息! #读书笔记 #深度思考 #读书成长 #看书学习 #读书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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