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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1年,陕西一个老光棍图便宜,娶了小自己10岁又坐过牢房的女大学生,谁知,几年后,女大学生真实身份被曝光,老汉搓手说:“完了,她肯定要跟我离婚!” 1985年夏天,南京玄武湖边一栋灰砖楼里,67岁的魏振德正蹲在阳台上给花盆松土。楼下邻居探头喊了一嗓子:“老魏,你家许研究员又上报纸了!”他咧嘴一笑,继续低头摆弄那几棵从陕西带来的朝天椒苗。 谁能想到,这个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利索的陕北老汉,这辈子能在南京城里安了家,身边还守着个当过农科院副研究员的媳妇。 要说这桩婚姻的由头,得从更早的时候讲起。 1941年8月,香港。48岁的许地山在病床上攥着女儿许燕吉的手,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话。他死后,11岁的许燕吉跟着母亲和哥哥,在战火里东奔西走,从香港到湖南,从湖南到重庆,把“落花生”三个字刻进了骨头里。 1950年她考上北京农业大学,四年后分到河北农科所,跟大学同学吴富融结了婚。日子本来顺着亮往前走,谁料1958年一顶帽子扣下来,丈夫火速跟她划清界限,儿子胎死腹中,人还被判了六年,后来又在监狱里多待了一年半。 1971年她从河北出来,投奔陕西眉县哥哥那儿,身上只剩一件破棉袄和一张刑满释放证。哥哥说,想落下户口,只有嫁人一条路。柳林村的魏振德就这么被媒人领进了门。这老汉比许燕吉大十岁,死了老婆,带个十岁的娃,三孔窑洞漏风漏雨,全部家当加起来不够买一头牛。 俩人见面的情形也实在——许燕吉开门见山说自己不会做饭、不会女红,但不要彩礼、包教孩子念书。老魏别的没记住,“不要彩礼”四个字把他拿住了,当场拍了板。 结婚头一年,村里人差点笑掉大牙。许燕吉生火能把灶膛塞得烟倒灌,煮粥糊得铲都铲不动,有一回把老魏唯一一件出门穿的褂子洗出了三个窟窿。邻居扎堆嚼舌头:“老魏这是娶了个祖宗回来供着。”老魏听见了也不恼,蹲窑洞口抽旱烟,跟人说:“人家识文断字的,手金贵,俺多干点咋了。” 可许燕吉也有她的用处。继子魏忠科那会儿刚上小学三年级,字写得像鸡刨的,算术回回不及格。许燕吉每天晚上点着煤油灯教他,一个拼音一个拼音地掰,一道题一道题地磨。两年下来,这娃考了全乡第一,把学校老师都惊动了。老魏嘴上不说,第二天割了二斤肉回来,往灶台上一搁,说“给咱家先生补补”。 1976年腊月,许燕吉得了急性阑尾炎,疼得在炕上打滚。老魏二话不说,背上她就往镇上卫生院跑。三十多里山路,下着雪,他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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