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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1周前
访客 翌日醒来,天光已大亮。我只觉精神饱满,心情是许久未有的轻松明朗。再看墙上腓腓图,那画中小兽神态安然依旧,但眼角眉梢,似乎更添了几分鲜活满足的意味,仿佛它也度过了一个好梦之夜。 “看来腓腓待你不薄。”墨灵的声音带着笑意响起。 我起身,深吸一口晨间清气,只觉通体舒泰。“确是奇效。” 洗漱罢,正欲如常去文墨斋,忽闻门外有人唤我。 “柳先生在否?” 声音有些耳熟。开门一看,竟是赵老举人家的老仆,手中提着一个竹编食盒。 “老先生?”我忙将人让进屋内,陋室狭小,几无下脚处。 老仆倒不以为意,将食盒放在唯一的小木桌上,笑道:“老爷吩咐,给柳先生送些早点。老爷说,柳先生近日用心抄书,耗神费力,需好生将养。”说着打开食盒,里面是两碟精致点心并一盅还温热的红枣小米粥,香气扑鼻。 我受宠若惊,连声道谢。老仆摆摆手,目光在室内一转,落在那悬于墙上的腓腓图上,微微一怔,走近两步细看。 “咦?这图……”老仆眯起眼,看了半晌,讶道,“这画的是……腓腓?观之令人心平气和,好生神奇。先生从何处得来?” “是晚生近日……临摹练习之作。”我含糊道,心中暗惊老仆眼力。 “临摹?”老仆回头看我,眼中疑惑更深,“这画意笔法,与那日先生观《异兽珍玩谱》时所论,颇有神似之处。尤其这眼神墨韵……”他摇摇头,似觉自己多言,笑道,“老爷还说,柳先生若抄录中有何疑难,或需查阅其他典籍佐证,可随时去府上。老爷藏书室,先生可任意翻阅。” 这真是意外之喜。赵家世代书香,藏书必丰。我深施一礼:“多谢赵老先生厚爱,晚生感激不尽。” 老仆又寒暄两句,告辞离去。我送至巷口,目送他背影消失,心中感念。赵老举人看似严肃,实则心善,更难得是知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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