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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岁儿子在家啃老10年,老两口外出打工三年,回来发现人去屋空,母亲整理房间时泪流满面 老张和妻子坐在长途大巴上,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田野,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三年了,整整三年没回家了。 当初做出那个决定时,老张狠狠抽了一夜烟。儿子小张,四十岁的人了,大学毕业后就窝在家里,不找工作,不成家,不说话,像一块长在沙发上的石头。头几年老两口还劝,后来劝不动了,再后来是吵不动了,最后是绝望了。 "爸,我不想出去,外面太累了。" "妈,给我做点饭,饿了。" 这样的话,他们听了整整十年。 十年里,老张的头发从花白变成全白,妻子的腰从挺直变成佝偻。微薄的退休金养着三个人的吃穿用度,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实在撑不下去了,六十多岁的老两口做了一个谁听了都想掉泪的决定去城里的建筑工地打工。老张搬砖和泥,妻子给人做饭洗碗。 走的那天,老张把一千块钱放在茶几上,看了一眼缩在沙发上打游戏的儿子,嘴唇动了动,终究什么也没说。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妻子的眼泪终于没忍住。 三年,一千多个日夜。 工棚里的铁架床,凌晨四点的闹钟,满手的老茧,风湿的双腿。每月的工资一到手,除了留下最基本的生活费。 下的全打回了家里的卡上。老张想,儿子总得吃饭。妻子想,孩子可能过一阵就想通了呢。 三年里,他们很少打电话。不是不想,是不敢。怕听到儿子冷漠的声音,怕自己会心软跑回去,更怕这日子看不到头。 这次回来,是因为老张的身体实在撑不住了,医生说再干下去腿就要废了。 大巴停在村口,老两口拎着蛇皮袋,一步一步往家走。推开那扇掉了漆的木门,屋里静得出奇。 客厅的茶几上落了一层灰,电视还是三年前那台,沙发上没有了那个缩着的身影。 "人呢?"妻子愣在原地,声音发颤。 他们找遍了每个房间没有。儿子的房间门半掩着,推开门,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单干干净净,像是很久没有住过人了。只有床头那盏旧台灯还在,灯泡上蒙着灰。 老张站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忽然觉得心口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他怕了,是真的怕了。儿子去了哪里?是不是出事了?这三年他到底靠什么活着? 妻子没说话,转身进了自己的卧室。她开始整理床铺,像是要让这个家重新像个家的样子。叠被子的时候,她伸手拍了拍枕头,准备把枕套拆下来洗 手指触到一个硬硬的东西。 她翻开枕头,下面压着一个白色的信封,信封上写着两个字: "爸妈。" 她的手开始发抖。拆开信封,里面是厚厚一沓信纸,还有一张银行卡。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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