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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春节,一个农村妇女风风火火地来到传染科,说女儿下面长了「脏东西」,怀疑是相关病症。旁边一个中年男子牵着小女孩。 女人是孩子妈妈,男子是隔壁邻居。 我最开始见到女人的时候被吓了一跳,女人的脖子上一道又深又长的刀疤,基本上横跨了半个脖子。 我给孩子检查私处,小女孩下意识夹紧双腿,抗拒触碰,不敢看我,大腿内侧居然还有被掐捏的淤青! 我进一步检查发现,她的外阴长满了星星点点的小肉粒,也就是人们常说的「菜花」。 赶紧做了一下醋酸白实验——阳性。 醋酸白实验就是用 3%~5% 冰醋酸,涂在小肉粒部位,观察是否变白。变白就是阳性,提示可能是尖类湿忧,不过还得进一步确诊。 我问,其他地方有没有长小肉粒,随后发现小女孩背上竟然有好几条被棒打的伤痕。 我扫了一眼电脑上小女孩的年龄——6 岁!我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虽然间接接触、性接触都有可能传染尖类湿忧,但小女孩才 6 岁啊……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确定女孩荫道内是不是也长了尖类湿忧,如果荫道内也有,那就大概率是恶意侵犯了! 由于女孩只有 6 岁,不能直接使用扩阴器,我给她开了儿童荫道镜检查,由于情况特殊,当即给她开了绿色通道直接去做。 儿童荫道镜检查,是专为女童设计的微创妇科检查,采用的是超细内镜,不扩张荫道、也不损伤处膜。 直觉告诉我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所以我特意交代家属,做完检查之后先不要走。 小女孩做完检查已经中午快下班了,由于是春节期间没什么人,我开始询问孩子妈妈怎么发现女儿私处异常的。 女人说,是给孩子洗澡的时候发现她私处长了「菜花」,就马上来医院看了。 女人接着说自己常年不在家,前几年长期遭受丈夫家暴,好几次提出了离婚,对方都不同意,也不愿意出钱抚养孩子。她只能外出打工,将一对儿女留给公婆看管。 家暴?「女孩身上这么多伤是她爸爸打的吗?」我问。 邻居老刘在一旁看不下去了说:「小女孩是个可怜人,妈妈出去以后所有的活都落在小女孩身上,爸爸经常说女孩子就是个赔钱货,和她妈妈一个样,小女孩稍有做得不好就要挨打,我们作为邻居虽然拦下了好多次,但也帮不了太多。」 我心中大概知道了情况。 可我更担心的是,她的尖类湿忧,也就是「菜花」是怎么得的?是性接触传播还是间接接触传播? 虽然我心中已经有了想法,但还是等检查结果出来吧。 没多久,结果出来了,果不其然报告单被标红了。 我先是看了一眼电脑时间,然后点开了报告单——儿童荫道镜检查提示:荫道口及荫道壁见菜花状赘生物,考虑尖类湿忧;处膜陈旧性撕裂瘢痕。 处膜陈旧性损伤,荫道内也有许多尖类湿忧! 这不是普通的猥亵或者间接接触传播,这可是妥妥的强间啊! 这个小女孩才 6 岁啊!这个恶魔究竟是谁! 我试探性地问女孩,是否有人接触过「下面」?她一言不发。 我再次小心试探:「你平时是跟奶奶睡觉吗?」女孩摇了摇头。 孩子妈妈说:「奶奶前两年就过世了,家里就只有爸爸、爷爷和哥哥三个人。」 我问孩子妈妈:「哥哥多大了?」 女人说:「哥哥已经 14 岁了。」 这时候邻居在一旁说:「哥哥也不是什么好人,被他爸爸和爷爷惯坏了!经常和村上那几个半大小子在房间里看黄色录像,这事村里好多人都知道。」 我心想,14 岁的年纪也不小了。 于是我接着试探性地问:「哥哥会和你睡觉吗?」 她有点懵懵的,不怎么在状态,好像没听懂我在说什么。我反应过来,她确实还太小了。 于是我问得直白一点——哥哥有没有碰过下面这个地方? 女孩缓缓开口说:「没有。」 我刚想继续问下去,她突然又变得特别害怕。 我发现我每次和她说话或者是接触她,她都会下意识地躲到妈妈怀里。 我回想起来,小女孩一到医院就特别恐惧,一直拽着妈妈说要走。 怪了,她似乎对医院、对医生特别恐惧。我当时也没细想,毕竟怕白大褂的小女孩也不在少数。 母亲在一旁安抚她:「不要怕,谁欺负了你和妈妈说。」 我接着询问小女孩是不是爷爷。小女孩听到爷爷有点激动,反应有点应激。 我见小女孩状态不对,开始询问邻居知不知道具体情况。 邻居老刘叹了口气,缓缓地说:「多半是丧心病狂的公公干的。」 他告诉我,公公平时就重男轻女,有什么好的东西都会给孙子吃,对孙女则非打即骂。而且不止一次见到公公把小女孩拖进屋里关起门来不知道做什么。 我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对孩子妈妈说:「按规定要把孩子的爸爸、哥哥、爷爷全部都叫过来做检查。」 邻居大哥赶紧把我拉到一边,握着我的手说:「医生,谢谢你的好意,我明白你也是为了小孩子好。但是发生了这种事情,对 6 岁的小女孩来说,保护她的隐私才是最重要的。」 孩子妈妈听了老刘的话,也在一旁附和说:「她才 6 岁啊,这种事情肯定不能让别人知道,爸爸和爷爷重男轻女,根本没把女孩当一回事,即使叫了他们也不会来做检查。先给孩子做治疗吧。」 我说:「这种事情怎么可以姑息呢!即使把她治好了,那些罪犯没有绳之以法,女孩还是一样会感染呀!犯了错如果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他们只会更加变本加厉,小女孩的处境也会更加难过。」 邻居老刘听了我这话特别激动,说我一点也不为小女孩考虑,叫妈妈拉着小女孩就要走。 我意识到刚才有点太冲动了,赶紧再次看了一眼电脑时间,接着安抚说:「来都来了,总得给女孩开点药带回去治疗吧,HPV 检测的结果出来我就给你们开治疗。」 女孩妈妈答应了,去检验科等结果了。 毕竟,中国人没有人能够拒绝「来都来了」! 女孩妈妈前脚刚出诊室,实习生就对我说:「老师,HPV 不是下午才会出结果吗?你为什么……」 我赶紧压低声音:「嘘……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一段时间过后,两人去拿了儿童荫道镜的纸质检查报告,让我给女孩开点药。 我接过报告单,再次看了一眼电脑屏幕上的时间,刚想说再等等 HPV 的检测结果。 随后就听到了警车的声音。 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警察终于来了! 诊室门外响起了刺耳的警笛声,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可就在警察走进诊室的瞬间,孩子爷爷竟突然从走廊拐角冲了出来,眼神凶狠地死死盯着小女孩,嘴里还念叨着让人毛骨悚然的话…… 《江风禽兽》#未成年人保护 #儿童安全 #真实就医故事 #拒绝家暴 #守护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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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三甲医院特需门诊坐诊,这里挂号费高昂,平日里往来的皆是衣着精致、谈吐得体的精英人士,诊室始终维持着紧绷且有序的氛围。直到周二下午,一通来自校医的紧急电话,彻底打破了这份平静。 晕倒的女孩叫小月,刚满九岁,在本地高端私立小学上舞蹈课时,毫无征兆地栽倒在地。陪她来医院的是校医和班主任,小姑娘生得白净可爱,即便陷入昏迷,身上那件纯手工芭蕾舞裙,依旧透着被精心照料的精致感。 “医生,孩子跳《天鹅湖》时突然晕倒,没磕到头,可我们发现……”校医语气焦灼,轻轻掀开小月的舞鞋和真丝舞袜。 我低头一看,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本该白皙娇嫩的小脚掌,掌心布满黄豆大小的暗红色斑块,边缘还带着轻微脱屑。我下意识抓起她的小手,翻过手心,竟出现了一模一样的症状。这些斑块不痛不痒,却像一枚枚烙印,牢牢刻在孩子稚嫩的肌肤上,看得我心头一紧。 我第一反应联想到特殊传染性病症的皮疹,可转瞬便否定了这个想法。孩子家境优渥,就读于学费不菲的顶尖私立学校,被家人悉心呵护,怎么会感染这种病症? 彼时小月仍未苏醒,我立刻开具急诊全套检查,依托特需门诊的绿色通道,半小时就拿到了检测结果。报告单上的阳性指标格外刺眼,明确指向mei毒二期感染,病毒活跃度极高。我握着报告单的手止不住发抖,浑身冰凉——九岁的孩子,病毒早已在她身体里潜伏、扩散了数月之久。 “医生,我女儿怎么样?是不是排练太累引发的低血糖?” 急促的高跟鞋声传来,小月父母匆匆赶到。夫妻俩一身精英装扮,父亲身着深色西装、戴金丝眼镜,尽显企业高管的沉稳;母亲穿着精致套装、拎名牌包包,眉眼间满是居高临下的疏离与高傲。 我让护士带小月去隔壁休息室,随即关紧诊室门,严肃告知病情:“孩子的检查结果很不乐观,确诊了严重的xing传播类传染病。” 诊室空气瞬间凝固,小月妈妈愣怔数秒,随即发出尖利的嘲讽,精致的面容彻底扭曲,猛地拍向办公桌:“你简直胡说八道!我们家家境优渥,女儿读的是顶级私立学校,怎么会得这种zang病?你就是庸医,我要投诉你,让院长给我道歉!” 父亲虽未发作,但眉头紧锁,看向我的眼神满是质疑与不屑。小月妈妈情绪彻底失控,起身就要上前抢夺报告单,模样近乎癫狂。 我没有丝毫退缩,直视着她一字一句说道:“医学只讲事实依据,从不看身份阶层。孩子手心脚心的红斑,是mei毒二期的典型症状,检测数值也说明感染程度极重。这类病症仅有三种传播途径,孩子才九岁,绝不可能是日常间接接触感染。” 因涉及未成年人恶性伤害案件,医院立刻启动强制报警程序,两名民警很快赶到现场。“按照法律规定,未成年人感染此类病症,需对所有共同居住家人进行全面排查,请各位配合。”老民警语气严肃,目光沉稳地扫过夫妻俩。 没想到,方才还惊慌失措的小月妈妈,突然疯了般扑向丈夫的公文包,翻出一张黑金色私人会所会员卡,狠狠甩在丈夫身上,尖叫着指控:“是他!他常年全国各地出差,住高端酒店、接触复杂人群,是他害了女儿!” 从医学传播逻辑来看,频繁出差、社交圈繁杂的父亲,确实是首要嫌疑人,且未成年人此类伤害案件,本就以熟人作案居多。我也在一旁提议,尽快对其进行采样排查。 孩子父亲被众人质疑的目光逼至绝境,红着眼嘶吼:“现在就抽血化验!我要是感染了,当场从这二十楼tiao下去!若是清白,我们立刻离婚!” 采血、加急检测,短短十分钟,诊室里死寂得让人喘不过气。最终结果出炉,他的所有检测指标全为阴性,无任何感染及既往病史,那张会员卡只是客户赠送,他从未去过。 父亲的嫌疑彻底排除,可我心底的不安却愈发浓烈,这个外表光鲜的家庭里,到底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隐形恶魔? 老民警梳理家庭关系时,询问起同住人员,小月妈妈脸色瞬间惨白,颤声说出自己弟弟——小月的亲舅舅,因失业长期寄宿家中。她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狂指责弟弟性格孤僻、整日宅家,还多次和小月关在卧室里,认定是他伤害了孩子。 我们随即赶往夫妻俩的高档住宅,在客房里找到了小月舅舅。他头发凌乱、黑眼圈浓重,正沉迷电脑游戏,见到警察闯入,瞬间吓得脸色惨白,拼命挣扎辩解自己清白。 就在民警准备带他回去排查时,一直沉默的小月突然发出凄厉尖叫,蜷缩在玄关角落浑身发抖,眼泪疯狂滑落,哭着大喊:“不是舅舅!他只是给我买零食、陪我说话,从来没有欺负我!” 小月本能的抗拒,让在场所有人愣住,即便母亲上前想要拥抱她,也被孩子狠狠躲开。可即便孩子亲口辩解,舅舅依旧被带回做专业检测,数小时后结果出炉:他所有性病指标全为阴性,手机和电脑里只有游戏记录,无任何违规内容。 民警无奈道出真相:舅舅是心疼小月被父母只看重成绩、忽略情绪,才用自己的生活费陪她解闷,关起门只是为了躲避姐姐的无休止唠叨。 至此,所有线索彻底中断,家里的成年男性全部排查完毕,均无任何嫌疑。我望着窗外沉沉夜色,突然想起小月晕倒时的细节:她穿的真丝舞袜,必须由专人帮忙穿戴整理,这说明,这个家里一定有被所有人忽略的隐形人。 排查陷入僵局时,一直坐在角落沉默寡言的爷爷,进入了大家的视线。他是孩子父亲的父亲,退休老干部,为人正派严谨,在家中极有威望,平日里全权负责接送小月、辅导功课,是孩子接触最多的长辈。 孩子父亲挣扎许久,终究还是提议让父亲配合排查。我再次复盘小月的症状,发现她口腔内有浅表溃疡,表面覆有白膜,这也是该病症的典型表现,随即蹲下身,温柔地询问小月。 小月眼神怯生生地看向爷爷,又迅速低下头,小声呢喃:“爷爷每天晚上会用嘴含着糖喂我,说这是老家传福气的习俗,能让我跳舞不摔跤……” 口对口喂食,正是唾液与黏膜直接接触的高危行为,若是长辈携带病毒,极易直接传染给孩子。 一直沉默的爷爷瞬间爆发,老泪纵横地怒斥儿女,称自己倾尽心力带大儿孙,到头来却换来这般猜忌,模样既凄凉又悲愤。但为了查明真相,老人还是配合完成了采样,可最终结果依旧是全阴性,他只是患有普通复发性口腔溃疡,所谓的福气糖,也只是普通的麦芽糖。 家里所有成年男性全部排除嫌疑,案件彻底陷入迷雾。我和民警反复复盘小月近三个月的行踪,终于发现一个被刻意隐瞒的关键细节。 “张女士,近三个月每个周五晚上,你都带小月去北郊的静修hui所,每次停留两小时,具体是做什么?”老民警平静的问话,让现场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孩子父亲猛地起身,满眼震惊与难以置信:“你不是告诉我,每周五带女儿去上芭蕾私教课吗?”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小月妈妈,她身体瞬间僵住,惨白的脸上泛起一抹病态的潮红,语速飞快地辩解:“我是为了小月好!她成绩下滑、舞蹈舞步记不住,圈子里的宝妈都说,这里的ling师能帮孩子开智、洗髓伐骨,我才带她去的!” “你简直不可理喻!受过高等教育,有着体面工作,竟然相信这种歪门xie道!”丈夫气得浑身发抖,看向她的眼神满是愤怒与失望。 老民警神色冰冷,不再多言,直接拿出平板电脑,点开一段恢复的视频:“这是从你手机加密相册里恢复的视频,是你亲手拍摄的吧?” 昏暗摇晃的画面里,女孩........ 《甘露丑恶》#女性健康 #未成年人健康#未成年人保护#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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