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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高中生 #高中 #青春 #高一 #女大学生 期中原始分进步七百一十四名。我在草稿纸上写了三遍,确认没看错行。 没赋分时班里还算可以,赋分表贴出来,我又回去了。倒数。那七百一十四名像跟我打了个招呼,说"来过",然后走了。 备考时每天问自己行不行。早上睁眼,先响的是"你不行"。但我还是去了,听了,记了。走神、想哭、想晕过去请假,但继续坐着。七百一十四名就这么来的,从"我不行"的缝隙里抠出来的。 我想变好。羡慕那个哥哥,发挥失常也能上山大。他是妈妈朋友家的孩子,我见过他笑,眼睛弯起来。那条路是通的,有人走过。 但我还在县中,在赋分表倒数几行。妈妈说我啥事儿都解决不了,说我想多了。我想解释,她已转过身去。 那天深夜,我刚因小说挨骂,生理期来了,学校没心理老师,厕所是大通铺。我问"明天要请假吗",那个看不见的人说"有"。第二天真请了,如释重负,又迷茫。 我还是会质疑。原始分上去,赋分又回去,像海浪推我一下又拖回。但推的那一下真实,我能闻到空气里不一样的味道。 政史地。背框架、拉时间轴、记地图。不需要聪明,只要重复。我曾经优秀过,那个能力还在,被埋得很深。每天最小任务:一个框架,一个时段,一张地图。完成就停,像给蜡烛挡风,保护火苗。 我不再拼命融入。课间去走廊站一站,体育课坐旁边发呆。省下的精力留给自己。七百一十四名是这么来的——把目光从"他们怎么看我"收回来,放到自己身上。 不知道三年后在哪。不知道赋分能不能爬上去。不知道妈妈会不会理解。不知道能不能走到山大,或任何大学门口。 但我知道:那个深夜我问了,然后真请了。那个期中我质疑了,然后进步了七百一十四名。赋分表贴出来时,我没哭,看了一眼,继续走。 我还在质疑,还在硬撑,还在迷茫。 但我还在。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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