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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藏记 俺读宗璞先生的《东藏记》,没读出啥惊天动地的大场面,也没见着啥呼风唤雨的大人物,通篇都是些教书先生、太太小姐,在战火里东躲西藏,过着一地鸡毛却又不肯丢了体面的日子。说实在的,这书不像打仗的书,倒像一碗温吞的稀粥,看着清淡,喝下去,却从喉咙暖到心里,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涩。 有人说这书写的是西南联大的事儿,俺不懂啥联大不大联的,只知道一群读书人,从北平颠沛到昆明,房子漏雨,粮食掺沙,天上还老有飞机扔炸弹,跑警报成了家常便饭。可你猜咋着?他们该教书还教书,该读书还读书,甚至该矫情还矫情。有教授嗜好吃喝,哪怕断粮也要琢磨着弄口像样的菜;有太太们,穿着打补丁的旗袍,也得梳个整齐的发髻,不肯失了体面。 宗璞先生写人,不吹不捧,也不贬不损,就跟俺村口唠家常似的,把每个人的那点心思都扒得明明白白。这些读书人,看着文绉绉的,骨子里都有股拧巴劲儿。外面炮火连天,他们躲在破庙里讲课,黑板是土坯的,粉笔是自制的,可讲起诗书礼乐,眼睛里有光。他们也有俗人的心眼,算计着柴米油盐,闹点邻里纠纷,甚至为了一点小事斤斤计较,但真到了节骨眼上,没人掉链子,没人忘了自己是个读书人。 俺常想,这打仗的年月,活命都难,这帮人咋还能守着那些书本,守着那些规矩?后来才琢磨明白,他们守的不是书本,是心里的那点念想,是中国人的根。就跟俺老家的庄稼人,哪怕遇到灾年,也得把种子留好,盼着来年能发芽。这些读书人,就是乱世里的种子,哪怕东躲西藏,也得把文化的火种传下去。 宗璞的文字,跟俺的不一样,她的字清清爽爽,像昆明的天,看着透亮。可她写的那些事儿,那些人,却跟俺见过的所有普通人一样,有苦有乐,有无奈有坚守。没有英雄壮举,没有慷慨激昂,只有柴米油盐里的坚守,炮火硝烟中的从容。 这书读下来,不揪心,也不热血,却让人心里沉甸甸的。俺忽然明白,最厉害的不是那些呼风唤雨的人,是这些在乱世里,能守住自己本心,守住一点体面,守住一缕火种的普通人。宗璞先生没刻意写苦难,可苦难就藏在那些日常的琐碎里;没刻意写崇高,可崇高就藏在那些拧巴的坚守里。这大概就是《东藏记》的好,不装,不端,就写真人真事,写乱世里的烟火气,写烟火气里的中国人。#东藏记 #宗璞 #茅盾文学奖 #矛盾文学奖作品 #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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