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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微1周前
东和东之杆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东之杆第一人称视角 我是一根横杆。 不锈钢的,棕黄色,离地一米,被死死钉在地板上。每天有人把腿架上来,把手搭上来。压完就走。 没有人记得我,我也不记得任何人。我只是一根杆子,没有心,没有记忆。 直到那个夏天。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穿着白色T恤,很白,白到发光。十三岁,瘦得像纸片,靠上来的那一下,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落在我身上,像一滴墨水慢慢洇开。 他是空降来的。没有人欺负他,他只是融不进去。休息的时候他笑着听大家聊天,试着开口,语气很自然。但有时候他的话会掉在地上——不是被拒绝,只是刚好被另一个声音盖过去了。他也不在意,下一次还是走过去,还是笑着,试着开口。 他练舞很苦。零基础,别人两三遍他就得练二三十遍。别人休息的时候他在练,别人聊天的时候他在练。白色T恤湿了又干,膝盖上永远有淤青,摔了爬起来,再来。 可有一次他哭了。因为一句“东哥你注意一下走位”,他站在那里,用手背挡住眼睛,肩膀抖了几下。半分钟后擦把脸,跑回去继续跳。那天所有人都走了,他把那一段练了无数遍。天全黑了,他蹲在地上喘气,把额头抵在我身上,只是抵着,闭着眼睛,呼吸慢慢平复。 我知道了,他叫东。 东很礼貌,见谁都打招呼。他很喜欢和大家拍的MV,哪怕他站在最后一排当背景板。他觉得能跳舞已经很好了。 突围的最后一天,东把腿架在我身上压了最后一次,然后伸出手,贴了一下我的表面,很快,一两秒,随后拿开。 东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可他终究没有和我说再见。 后来东上了很多舞台,红了,长高了,有了自己的事业,被很多人记住。 十年后的一个夏天,东故地重游。 老楼已经空了,我还在原来的位置。东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手指搭了上来。 东低着头看了我很久。 没有字,没有痕迹,看起来和十年前一模一样。可我不同了,我有了记忆。我记得他的体温,记得他眼泪砸在我钢制身躯上的声响。 他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拿开,转过身走了。步子很稳,没有回头。 我什么都没有,又好像什么都有了。 他靠过的那一块,比别的地方暖一点。不是温度,是重量。是一个少年把所有的努力、所有的不甘心、所有的脆弱,一点一点压在我身上的重量。 东不知道我记得他的名字,不知道我有了关于他的名字。 或许我不是什么都没变。 可我依旧是根杆子,还在这里,还在他十三岁的夏天里,撑着他,等着他。 永远。 #all东 #东之父#李煜东 #ly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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