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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感冒了,每天都在断断续续的发烧。 我是一个很不喜欢去医院的人,一向盲目相信自己的免疫系统,连续发烧几天就好了。 新冠阳了后,在床上躺了两天没吃饭,疯狂喝水,烧得迷迷糊糊的,起来磕了一粒布洛芬,奇迹般的好了。 我为什么不喜欢去医院,要往前追溯很多年,奶奶在医院长期住院。 她在我十岁以前身体非常康健,每天四五点起来跳操(忘了中医里哪套养生操),也不吃药。 但是她有很多病,胃下垂、冠心病、肠胃炎…… 十岁那年,也许就是她长期不吃药,突然病来如山倒,所有症状一下体现在她的身体里,她起不来床,也吃不下东西。 九岁到十岁之间,她基本上一直都在医院住着,后来情况严重后转到一个市区三甲医院治疗。 事实上,在今后的很多年里,她每年都会进院两三次。 我在那个年纪并不太能体会疾病缠身带给人的痛苦,她转到市区的三甲医院后,我甚至还高兴自己能够探索的地图一下变大了。 我爸我姐在病房里待着,我就每天出去和新朋友疯玩。 有一天误打误撞从一个饭馆的后门进到一条破旧的巷子,路是由一块块不规则的石头构成的,房顶还铺着瓦片。 我和朋友震惊于城市里竟然存在这种类似于乡下的建筑,于是一直走一直走。 道路尽头停着一辆摩托车,左右架着筐子,各装着几只黑山羊。 往前是一个堆满新鲜羊皮的屋子,相貌粗犷的男人正剥着羊皮,四周弥漫着腥膻味。 上初中后,语文老师在课堂上分享了国外一组画。大意是人和猪身份转换,一具具人类尸体在工厂的流水线上挂着,等待分割。 后来读了高中,在和班主任某一次的交谈中,他突然评价我是一个黑暗且厌世的人。 下午七点半,我在厨房做饭,灶台上摆着狗碗,里面盛着正在放凉的狗饭。 孩子爷爷突然走进来说,人都还没吃狗先吃上了,又补充,狗的碗不要放在灶台上。 我已经不知道用何种语言来形容这种人。 一方面我要允许这种人的存在,有的人就是天然的觉得人高人一等,嫌弃畜生。 一方面我又想质问他,到底在高贵什么。 这不得不让我再次回想起初中语文课堂上看见的那组画。 很难说那些画面对我意味着什么,也许正是受这种影响,我逐渐变成一个漠视人类漠视死亡的人。 #金毛 #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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