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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1602周前
“鲛人泣泪是为离别 我求鲛珠是为再也不必离别” #方承意 #遇见逆水寒 #致歉一切 方承意又去了大理。 已经是第三年了。随从早已习惯,每年开春侯爷都要走一趟大理,轻车简从,对外声称南下体察民俗,半月即归。带回的东西不过一只巴掌大的锦盒,从不经他人之手,回府便锁进书房暗格。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锦盒里,空空荡荡。 第一年去时,老匠人连门都没让他进。仆从传话:“祖传之物,不卖权贵。”他站在苍山的风里笑了笑,转身离开。 第二年再去,老匠人到底请了他一盏茶,依旧是摇头。他放下茶盏:“无妨。明年再来。” 第三年,他依旧站在那道旧木门前。苍山的雪还没化尽,他的肩头落了一层薄霜。老匠人沉默良久,还是摇了头。这一次方承意没有多言,只拱手一礼,便踏上了归程。 方承意一路无言 随从以为侯爷终于死心了。 回京后他照常入朝理事、回府读书,面上分毫不显。直到暮春时节,老匠人受商会之邀入京,下榻城南客栈。方承意没有声张,只换了一身素净衣裳,独自登门。 匠人看见他时愣了一瞬,半晌才苦笑:“侯爷倒是不怕白跑。” 方承意将带来的茶放在桌上,是今年新贡的龙井。他掀袍坐下,语气不疾不徐:“几年未曾与先生好好说过一句话。今日不劝先生割爱,只聊一壶茶的工夫。” 老匠人沉默片刻,到底斟了茶。“我本以为侯爷忘了此事” “金簪已成,我要求娶心爱之人 自然不能耽误。” 他垂下眼,指尖沿着杯沿缓缓划过,像是在想怎么开口。片刻后,他抬起眼,声音不高不低 “恐怕仍要请先生割爱。” 匠人已了然,却还是问他 “不知是怎样的女子” “先生只需知道,在本侯眼中,有她同行,不孤此道。” 屋里静了很久。窗外是客栈后院的一株老槐树,风吹得叶子沙沙响。 老匠人取出一只乌木匣子。他放在桌上,推过去。 “老朽做了一辈子珠子,头一回见有人为同一人来求三年。”他顿了顿,“又为同一个人,来求第四回。” 方承意接过木匣,指尖微微一顿。他起身,认认真真行了一礼。 此后之事,侍从们皆亲眼所见。那几颗鲛珠被打磨的剔透用于点缀玉簪,这支玉簪后来一直戴在夫人头上。 鲛珠这般稀世珍宝,于他的妻子不过寻常饰物,他的心上人,本就该配得上世间最好的奇珍。 见她笑靥明艳,方承意垂眸,语声不觉放轻 “那南海匠人的手艺,倒还算不错。” 而当女子身着红装卧在怀里笑盈盈望着他,好奇来历,还调侃了几句,他只笑了笑,揽紧了怀中人 “本侯手眼通天,倒也不算太难” 是不算太难。但她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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