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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Y5天前
6 噩耗传来 门被推开时,周诗雨正对着一株彼岸发呆。花是王奕走那年种的,她说等花开了,她就回来。如今花已经开过好几轮,人却连一条消息都没有。 “周诗雨。”来人的声音很轻,带着不忍。 她转头,看见齐彻站在院门口。自从上次齐彻帮王奕之后,周诗雨就没看到他了,但今天,今天他的神色不对,眉头拧着,像揣着什么沉甸甸的话。 “王奕出事了。” 五个字,像五根针,同时扎进她心口。周诗雨站起来,椅子向后翻倒,她没去扶。 “她回国前,本来计划假死脱身,想摆脱家族控制回来找你。”齐彻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一个不该存在的秘密,“但有间碟,她母亲提前知道了。” 周诗雨的嘴唇在抖。 “她被控制住了。家族动了真格……不是送出国那种控制。”齐彻停顿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是真正的处决。” 风忽然大了,那株彼岸摇得像在颤抖。 “你说什么?”周诗雨听见自己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今天凌晨的事。消息已经封死了,我托了很多人……”齐彻没再说下去。 周诗雨没哭。她先是站在原地,手指慢慢攥紧,指甲掐进掌心。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是她和王奕的合照,两个人都笑得傻乎乎的。她想起王奕说“粥粥,你等我”时的声音,想起那条录音她听过无数遍,每一遍都像在心上划一道新的伤口。 手机滑落,砸在地上。 她弯下腰,不是去捡手机。她弯下腰,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骨头,慢慢地蜷缩下去。膝盖撞上地面,她没感觉。手掌撑在泥土里,石子硌着她的掌心,她也没感觉。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 不是啜泣,是撕开胸腔的、野兽一样的哭。她整个人伏在地上,额头抵着泥土,肩膀剧烈地耸动。眼泪砸进土里,砸在彼岸红色的花瓣上。她抓着泥土,指甲里嵌满黑色的土和细碎的根须,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你骗我……”她对着空气说,声音已经哑了,“你说你会回来的……你让我等的……” 齐彻站在旁边,眼眶也红了。他想伸手扶她,手伸出去又缩回来。他不知道该说什么。王奕托他照顾她,可眼下这种时候,什么话都像是刀子。 “她最后一句话,”齐彻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声音都在抖,“让我转告你。” 手机被递到周诗雨面前。屏幕亮着,是一条来不及发出去的消息,草稿箱里只有几个字—— “粥粥,下辈子,我再去找你。” 周诗雨盯着那几个字,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屏幕上。她把手机贴在心口,像抱着什么珍贵的东西,整个人又缩紧了一些 #诗情画奕虐文 勿上升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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