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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料233天前
我们白头偕老啦 许z坐在床边,替他理了理鬓角稀疏的白发。他的眼睛已经不太好了,但他还是执拗地盯着陆hy的脸,像是要把这最后一眼刻进灵魂里。 “小则。”陆hy的声音很轻,带着气音,“手给我。” 许z颤巍巍地伸出手,被那只温热却无力的手掌紧紧包住。这简单的三个字,跨越了七十多年的光阴,从那个满是消毒水味的初遇,一直回响到了生命的尽头。 “赫扬,疼吗?”许z问,眼眶干涩,早已流不出泪。 陆hy费力地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笑意:“不疼。就是有点困。”他顿了顿,目光有些涣散,仿佛穿透了天花板,看到了那片湛蓝的天空,“我好像……看见那把伞了。” 许z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他想起了很多年前,陆hy带他去飞滑翔伞。那时候风很大,陆hy在他耳边说:“放松,可以坐下了。”那是他第一次体会到属于陆hy的自由。 “嗯,看见了。”许z顺着他的话哄着他,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砸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那天天气很好,没有云。” 陆hy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许z的手背,那是他安抚爱人惯用的动作,哪怕到了此刻也没有变。“许z,”他忽然很认真地叫他的名字,“我爱你。好多时候都想跟你说,但我却觉得现在是最好的时刻。” 这句话,他们说过无数次。在少年的雨季,在青年的重逢,在中年的相守。而此刻,它是最后的告别。 许z低下头,把脸埋在陆hy的掌心里,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哽咽着说不出话。他这一辈子,最怕痛,也最怕失去。可为了靠近陆hy,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疼痛。 “别哭。”陆hy抬起手,想要去擦他的眼泪,却只碰到了一片湿润,“我们白头偕老啦。” 监护仪上的线条开始变得平缓,陆hy的呼吸越来越微弱。他看着许z,眼神里的光彩一点点黯淡下去,却依然温柔得像一汪湖水。 “陪我。”他用最后一点力气说道。 许z死死攥着他的手,拼命地点头:“我在,我一直都在。我不走,我等你。” 就像多年前在那个昏暗的病房里一样,只要陆hy需要,他就会一直在。 陆hy闭上了眼睛,嘴角还挂着那抹满足的笑。那颗爱了许z一辈子的心,终于停止了跳动。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仪器冰冷的长鸣。许z维持着那个姿势,久久没有动弹。窗外,夕阳辽阔,像漫天洒下的黄沙,风灌进喉咙里,带来一阵迟暮的凉意。#yynz#ooc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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