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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夏5天前
我接诊的十四个月大女孩,说长了「邪性」的癣。 还吐槽: 「社区医院那些小年轻全是吃干饭的,看了半个月,给开的药膏全是废纸。」 直到我发现,是她自己亲手把孙女送进了地狱…… 01 周一的早晨,急诊科的空气里混着消液的陈旧气味。 我坐在办公桌后,低头翻看着上周的几个出院病历。 这是我一天中少有的安静时刻。 我端起已经放凉的浓茶抿了一口,苦涩的茶碱在舌根洇开。 「14 号,糯糯。」 叫号机械的声音在走廊回荡。 还没等我把水杯放下,诊室门就被一股蛮力撞开了。 先探进半个身子,那动作不像进诊室,倒像是在农贸市场抢摊位。 她花白的头发乱糟糟的,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不由分说的横劲。 王芳抱着糯糯缩在后头,半边肩膀被孩子压得有些倾斜,步子迈得很碎。 「医生,快!快给看一眼!」 人还没坐下,两只手先撑在了我的桌面上。 「社区医院那些小年轻全是吃干饭的,看了半个月,给开的药膏全是废纸。」 她嗓门高亢,带起一股混着隔夜烟味的酸气。 「抹了烂,烂了抹,我孙女这癣怎么就这么邪性?」 我放下笔,眼神从扭曲的脸移向王芳怀里的孩子。 糯糯十四个月大,原本该是活蹦乱跳的年纪,此刻却像个被霜打了的茄子。 半张脸贴着一块颜色发黄的药膏,上面密密麻麻地缠了几层纱布,边缘处已经被暗褐色的液体浸透了,散发着一股子极淡的腥臭。 「坐。」 我语气平静,眼神示意王芳。 「孩子除了这儿,别处还有长东西吗?」 我指了指那块纱布。 「没了,就这一块!」 抢着话头。「就是痒,闹得不行。你给开点那种药效最强的止痒膏,多贵都行,咱不差那点钱。」 我没接她的话,转头看向王芳。 「孩子发烧吗?」 王芳支支吾吾,手在孩子背上局促地拍着。 「前两天……有点低烧。说那是长牙。」 我点点头,没表态。 「抱过来,放到检查床上。」 我站起身,扯下一胶手套。随着指尖一弹,手套紧紧包裹住手掌,发出啪的一声。 糯糯被放在了白色的床单上。 她不哭,甚至连哼都不哼一声,只是一双大眼睛灰蒙蒙地盯着天花板。 这种眼神不像是个 14 个月大的孩子该有的。 我弯下腰,手扶住那块纱布。 「医生,你手轻点!」 又凑了过来,枯瘦的手指几乎要碰到我的白大褂。 「别把孩子弄疼了。」 「怕疼就看不了病。」 我没抬头,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股子不容反驳的冷。 我用镊子蘸了点生理盐水,一点点洇湿纱布。 由于时间太久, 殊不知《小艾可怕》#真实故事#真人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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