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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柚3周前
高中毕业后停电那夜,我偷偷亲了下女同桌,几年后重逢,她一句话让我红了脸 六月的尾巴上,教室里热得像蒸笼。 最后一门考完的那个傍晚,大家都没急着走。班主任破天荒地没催我们,只是站在讲台上笑了笑,说了一句“你们再看看书,我再看看你们”,然后自己先红了眼眶。 林晚坐在我右边,正低头往同学录上写字。碎发从耳后滑下来,她时不时用左手别一下,一小截手腕白得像窗外的栀子花瓣。我假装盯着窗外那棵老槐树,余光却一直落在她脸上。 她是我高二分科后的同桌,整整两年。 两年里,我知道她喝热水只喝温的,烫一口都不行;知道她做数学题时会咬下嘴唇;知道她笑的时候右边有一颗小虎牙,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但这些“知道”,我从没说过。 天暗下来的时候,外面起了风。先是槐树叶子翻着白肚皮,接着走廊里有人喊:“要下暴雨了!”话音没落,天色像泼了墨似的暗下去。下午五点多,教室里却黑得像晚上。 灯闪了两下,灭了。 整栋楼瞬间陷入漆黑,惊呼声和笑声响成一片。有人拍桌子,有人吹口哨,班主任喊大家别乱动。电扇停了,闷热的空气一下子凝固。 黑暗里,我感觉到她的手肘碰到了我的手臂。她轻轻“啊”了一声,小声说:“好黑啊。” 那声音近得我能听出她呼吸里有一丝不安。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也许是“毕业”两个字把什么东西推到了悬崖边,也许是黑暗给了我一种“过了今晚再没机会”的蛮勇。我偏过头,凭着感觉找到她的方向——她的脸颊温热、柔软,带着夏天微烫的温度,还有洗衣液淡淡的皂角香。 我亲了她一下。不到一秒,轻得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 她的呼吸顿住了。 然后应急灯亮了。惨白的光从讲台上散开,我飞快地坐直身体,心跳砰砰砰地撞着胸腔,耳朵里嗡嗡响。我不敢转头,只用余光瞥见——她低下头,刘海遮住了眼睛,耳尖是红的。 没人注意到那个角落。大家都在忙着收拾东西、说再见。那张同学录还摊在桌上,被风吹起一角。 后来,就像所有分别一样平淡。她去了南京的大学,我留在了本省。同学录她没再给我看,只是说了声“毕业快乐”。对话框合上,再没打开过。 我以为故事就这样结束了。 七年后的一个深秋,我在老街一家书店里等人。门被推开,风铃响了一下,进来一个人。她穿着一件米白色风衣,手里拿着一本园林设计的书,正在翻目录。 是林晚。 她瘦了一些,但眉眼间多了从容。那颗小虎牙还在,笑起来的时候若隐若现。我愣在原地,手里的咖啡凉了都没察觉。 她也看见了我,眼睛弯了弯,走过来坐下,像昨天才分开一样自然地说:“好久不见。” 我们聊了很久。她学园林设计,在南京待了四年,去年刚回来。说这些时她喜欢比手势,手指划出好看的弧线。 气氛一直很轻松,谁也没提高中,没提停电那晚。我以为那件事已经被时间磨成了一粒可以轻轻放下的沙。 天快黑的时候,她起身说该走了。我送她到店门口,深秋的风卷着落叶从脚边滑过。 她忽然转过身,看着我。 路灯刚亮,橘黄色的光落在她脸上。她眼睛里有一种我说不清的神情,不是生气,不是质问,像是一个等了很久的人终于等到了可以开口的时候。 她抿了抿嘴,声音不大,却一字一字落进我耳朵里: “赵远舟,你欠我那一下,打算什么时候还?” 风一下子停了。 我的脸从脖子根开始发烫,一直烧到耳朵尖。我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看着我涨红的脸,忽然笑了,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那颗小虎牙在暮色里亮了一下。 她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只是轻轻说了一句: “下次见面,记得还。”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站了很久。手机震了一下,是她的消息:“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别迟到。” 七年前那一秒的冲动,我以为是一个少年毕业时的告别。七年后我才明白——那不是告别,那是一颗种子,埋了七年,终于拱破了土。 #暗恋 #青春 #久别重逢 #校园回忆 #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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