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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00013天前
凌晨三点,夜里冷风裹着湿气,打火机点了三次才点燃,火苗照亮她咬开爆珠时嘴角细微的纹路——那是不久前哭过留下的痕迹。她缓缓吐出一口烟。 又是一口。 她没有弹烟灰,任由他积了很长一段,像一座将倾的灰色建筑。就让它挂着,直到它自己承受不住重量,碎在风里。 她其实在想,有些东西也这样悬着,比如那句没说出口的话,比如越来越远的某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自己掉下来。 “知道的时候,估计是不再抽第二十一根烟的时候。” 第二十一根烟。 她想起来,他曾经说过,前二十根都是她自己抽的,只有这最后一根,是自己递的。 那是他从自己烟盒里抽出来的,这根烟不属于她的那包,不属于她的规则,也不属于她之前度过的任何一个夜晚。 “抽完这第二十一根,就不要抽了。” 她有些惊讶,惊讶于他并非像其他人一样劝说自己,而是给了她一根烟的时间,足以满足欲望。 这根烟是她抽过最短的一根,不是因为烟短,而是和他说话忘了抽,烟自己燃尽了。 烟灰没有弹掉,最终落在他们之间的空地上,她笑了,仿佛这截烟蒂是种子,她信,是会开花结果的。 可小树发过芽,也未必能开花。 她还站在阳台前,窗外一阵风,那截烟灰被吹掉了。烟烧到尽头,是深褐色——像一种已经死去的,却不肯彻底凉透了的余温。 “再抽一根吧,二十一根。” 她又开了一包,点燃了第二十一根。她想起分开后出现戒断反应时,浑身都是被解开的结,所有的感官都在裸奔。 可只有第二十一根烟,能让她平稳,平静,平淡。 烟灭了,痛苦没有消失,只是退后了两步,站在远处看着她,等她下一根。 没有下一根了。这是最后一根。是他给的,是旧时代的遗物。 她没有再去抽第二十二根。因为她知道。没有了。 那个属于她的第二十一根烟,早就消失了 #吸烟有害健康提示 #nosmok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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