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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哥4天前
好文推荐《我的父亲》 全文文字 那个午后,阳光透过纱帘洒在地板上,孩子在地垫上玩积木,堆起的小塔歪歪扭扭,倒了一次又一次。 父亲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支烟,烟雾缓缓升腾,在光线里散开。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句:“爸,烟味对孩子不太好。” 话一出口就后悔了。我看见父亲的手指微微一顿,烟灰无声地落在干净的裤腿上。他低着头,看不见表情,只看到那头花白的头发,比上次见面又多了许多白发。他把烟在烟灰缸里摁灭,那动作很轻,却像摁在我心上。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很轻。 我说:“爸,我不是那个意思……”话没说完,孩子的小塔倒了,跑过来拉我的手。等我再抬起头,父亲已经站在门口换鞋了。 “爸,吃了饭再走。” “不吃了,家里还有点事。”他始终没有回头。 我追到电梯口,电梯门正缓缓合上。父亲站在里面,他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我一辈子都忘不了:不是生气,不是委屈,更像是做错事被发现后的无措。就像一个小心翼翼的孩子,突然被告知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电梯门合上了,数字一层层往下跳。 我抱着孩子站在门口,楼道里的穿堂风很凉。 那天晚上打电话,父亲说已经到家了,让我别担心。之后我又打了几次电话,每次都说“忙完这阵就来”。再后来,电话那头变成了“最近地里活多”“等下雨天就来”“等这批苗种完”…… 农忙似乎永远没有尽头,雨也一直没有下。 孩子会在睡前问:“外公什么时候来呀?” 我说:“外公忙,忙完就来。” “那我帮外公忙。” 我搂着孩子,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直到前些天,母亲来电话。聊完家常后她顿了顿,说:“你爸不是生你的气,他是不敢去了。他怕自己再犯同样的错,怕身上的烟味对孩子不好,怕自己老了,不中用了,去了给你添麻烦。” “他说自己是个大老粗,不懂你们城里那些讲究,怕去了惹人嫌。” 我的泪无声地滑下来。 想起小时候,我骑在父亲肩头看露天电影,他身上的烟味混着汗味,那是我最安心的味道。上学时下雨,他骑摩托车来接我,让我钻进雨衣里,一手护着我,一手握车把。雨衣里全是烟味和汽油味,可那是我离他最近的时候。 而现在,我嫌他的烟味了。 后来那句话像一根刺,轻轻扎进去,不疼不流血,却让父亲再也不敢靠近了。他用沉默原谅了我,却用疏远惩罚了自己。 我想起那个午后,他低着头掐灭烟的样子,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们总奢望父母跟上我们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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