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王德耀,现年九十三岁,一九四一年六月参加的中华民族解放先锋队,三六年陪着别人读过书,一共加起来这个三年书年纪 念到这个一九四二年大扫荡就没有了。大扫荡非常残酷,我们村这个村庄叫白塔村,大概有四百户人家。白塔惨了,杀了我们王家就是,一共是十三个人, 十五个厂里边的到处是尸体,这个人头啊,满地滚,到处是雪,把尸体吊在树枝上,作用目标来杀,那尸体间是一堆一堆的。到现在究竟死了多少人,我们村里边没有个准确数字,大概是 七百个人左右吧,几乎每一户都有死人,反正什么样的姓氏都有。日本人叫个送粮,有的就是偷赌毒害日本人。 我们这一片呢,算是离这个保定那叫地道战比较近。我们村里也是挖了地道的,我是亲自去挖地道,那脚上留着个疤, 各家都练起来。各个村庄啊,把路都挖通了的,防止日本人的袭击罕见呢,也比较嚣张。 这个领着这个日本人啊,魏军啊,把我们村的任务围在个厂里边,一个一个的排着队,问一问这是不是好人,是不是好人一个一个的验。一九四一年六月参加的三级这个东西啊,随时都有可能牺牲,不准跟任何人讲, 要接受素质上的任务,叫你干啥你得干啥。参加革命的生活好处太多了,思想上政治上比原来是大不一样,我感觉都没那么苦, 原来比想象的那要幸福的多了。我读书的时候啊,再叫别人瞧不起,没有买过一支铅笔,没有用过纸,老师瞧不起,因为我一不必提 裤子啊,是不这么稳定的。三级革命以后呢,感觉没人再瞧不起我了。我是一九四五年六月二十九入党的,接受过的人叫杨华平, 入了党填表以后,这是我们两个要参军,给开了介绍信。那个时候啊,城市里边的都是日本人,我们班在乡村里边搞这个养花瓶,一拖再拖,他说最后你也不要去了,我说你不去啊,我一个人 走,我一个人走的,一直到集体中心去训练大队,这个大队分三个队,这青年训练队,无线电训练队及要训练队。我是参加的集要训练队,一直搞基,要工作,翻译电报, 这个月是要求不跟人协助。知道了以后啊,自己不能讲,主要领导人知道就行了。需要工作分成等级,一个是普秘,一个是机密,根据你的表现,根据你的情况做哪一级的工作,我都是机密。 有这样的事情,就是我去的那个军分区啊,是井井宝三角地,比较起来跟格格军分区比较,那是最危险的地方。一个解药人员去了以后,当天去了,第二天就牺牲了。解药人员没有枪,只有一个手榴弹,准备自杀的,那个时候 没有背负的,把我能当辅助的。抗战胜利的时候我就在集中第十局分,最后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下工作团,从参加明显对到对手,我的思想没有动摇, 回想啊,我对党没有做很多的工作,但是受益不少。念书,每念的好多书,我就背着一本地图,打仗的时候见那个字典就装的我的包,然后就是我的工具,我的战斗武器就是密码,但是到有机会就学习,工作就是学习,战斗也是学习, 你文化低了的时候。你说的念宝啥意思啊?你不懂。学习了不少东西,这个思想也认识上逐步的在提高。历史是不能忘记的,这个成长的过程要艰苦的学习, 艰苦的工作,艰苦的作风,现在我看不见了,我还是舍不得丢,我就希望下一代要继承一切的光荣传统,多做贡献。 但是我们这个国家呢,发展有很快,日新月异,希望一些青年同志,包括我自己跟上这个速度是我们中国强大到世界的领先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