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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说实话,囊英文本来就是一个非常正常的东西,它是一个很正常的现象,它本不应该变得如此景观化的。新疆这片土地太大了,民族太多了,民族语言也太多了, 这些不同的来自各个少数民族的个体,他们在学习他们自己语言的同时,他们也要学好普通话。 那在双语的学习过程当中呢?又因为新疆他的教育资源分配,我说实话是有一点点不均的, 所以一些人他在他的双语学习过程当中,他出现语序迁移啊,或者说是韵律表达有问题啊,又或者说是一些所 所谓的从他们少数民族的语言直译到中文的这种非常直译化的表达,还有就是一些诡异的倒装,这些东西是是很正常的,而且我还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大家,就是我现在身边,因为我本科是学播音主持的吗? 我现在身边这些从我本科时期认识的这些同学,还有朋友们,一部分哈,他们当中一部分人现在就在做普通话水平测试的培训老师,他们接的很多学员,他们的很多学生基本上都是来自新疆的, 都是来自新疆各个少数民族的学员。一个没有办法回避的事实就是,他们是真的在用自己的真金白银和自己非常宝贵的时间和精力把他们的发音啊,语序啊,他们曾经的那个表达习惯啊,一遍一遍的往正的方向去掰, 只是为了在一个由主流,由汉语普通话标准所主导的社会文化和制度环境当中,更顺畅的去学习,工作、办事,然后争取一些机会,减少那些被误解、被拒绝、被轻视的可能性。 所以你看,这就是一个问题,少数民族的同胞们已经在主动的承担所谓的适配成本,他们把自己往主流标准里面去 靠,我们又凭什么还要在旁边端着自己的优越感,把他们双语学习和时间过程当中出现了一些错误,当成可以被消费的那种梗文化梗素材。我是觉得这个行为他本身就带着天然的一种不平等, 一种轻蔑。而且囊言文这个梗吧,他还挺招平台算法喜欢的。你会发现囊言文这个梗从他最开始出现,到后面病毒式的在网络社群当中扩散, 正是由于它具备着平台算法最天然偏好的那三个要素,就是强情绪、强标签、容易复刻。南言文这个梗最开始在赛博社群当中传播的时候,它就已经被简化为了几个非常单一的无聊的符号了。 我们最后消费的其实也都是这些符号,因为对于符号的消费是很低成本的,而且是不需要承担什么太大责任的。主流群体可以把这种符号当做现实,然后再用算法把它催化为某一个群体的本质, 然后再进行随意的毫不顾及论语和道德问题的使用消费指摘。更讽刺的一个点在于,这也是我们需要批判的一点,在于主流群体他们一边享受着这些符号带来的娱乐价值,以及一种 对自己优越感的负全。一方面呢,他们还保留着所谓的道德退路,当非主流群体他尝试去解释并且表达自己不满,提出要求的时候呢,就会被立刻贴上标签。 在囊颜文的这个语境下的时候,我们会看到的就是,如果有人对囊颜文提出质疑,在早期的时候,这个梗刚火起来的时候,可能就会有人说,别着急啊,这只是一个梗, 慢缓,我们在玩,我们在玩梗,我们在玩游戏,这只是开玩笑而已。南言文这个梗呢,在欧美你也可以找到一个很相似的一个案例,并且对于这个案例呢,是有一个语言学家,一个学者对此提出了他自己的质疑跟批判, 这个梗叫做这个现象叫做 max spanish。 对 他提出批判和研究的是一个语言学者叫 jain hill 郑颖,当时是在对美国西南地区白人英语使用者在日常与大众文化里使用的访西班牙语表达进行批判性的话语分析。 在他的研究过程当中呢,他就发现一些白人的英语使用者非常喜欢加一些西班牙语才会有的那些词的特色前缀啊,或者后缀什么东西,从而让这个英语词看上去 和读上去都有西班牙语的味道。比如说他们一些人会给一些英语词加定冠词 a 了,或者说是他们也会故意拼错或者细屑地对一些词和一些短语进行错误的发音,比如说 haster vista。 而 jane 认为 mark spanish 这个现象,它更深的危害不在于语言到底好不好笑,而在于它持续地生产一种 秩序。这个秩序就是说白人公共空间被设定为默认的,无需被标注了正常。而西班牙语的使用者则会反复标记为差异,并且这份差异可以被随时拿来消遣,可以拿来被纠正,可以拿来被规训。 白人的英语使用者可以故意说错,随意拼贴,然后把其他国家、其他地区的语言当做段子,他们获得的是一种 看似让自己变得更加幽默、更加亲和、更加开放多元的正向评价。而当拉丁艺或者其他的西班牙语社群带着口音,或者是一些非标准的英语表达进入到公共空间的时候,他们得到的更多的是 被白人英语使用者的指摘,从上到下的指摘。他们经常会被说,你说的不对, 你这个发音不专业啊,你这个口调好奇怪,你这个发音不地道,你不属于这里。所以 mark spanish 这个现象的本质,包括囊彦文这个现象的本质,它是一种向下的幽默, 它把它者的语言实践从真实生活和历史处境当中剥离出来,压缩成几种可以被快速识别和消费的符号,然后以开玩笑的名义完成一种它者化, 实现了娱乐收益的同时,也巩固了谁有解释权,谁只能被解释的这样一个不 公的权力格局。然后我们再说命令。没想到吧,我今天谈完囊彦文以后,我竟然还会谈命令这个梗。但其实这个梗我一直想谈了,这只是我个人做的一种思维拓展的尝试,你们可以同意,你们可以反对啊。就是我认为命令这个梗,他的 随意甚至是恶意的传播和使用,甚至会被一些人拿来扣帽子。他背后这个现象的这个成音,跟囊彦文这个现象背后的成音是高度相似的。 为什么我们在自媒体时代的早期,可以看到很多有着毒舌特质的,有一点点小尖酸刻薄的,然后性格很直来直去,乍乍呼呼,有啥说啥的,这些具有着 酷而气质的男性美妆博主,当然也包括其他垂类的男性博主,我们为什么会看到他们?因为平台经济那个时候他刚刚起步,他需要高速的发展,打开他的市场, 市场逐步打开的过程当中呢,会有更多的消费者进入,那也会有更多的商品需要投入被消费,而这些商品如何做到 吸引人,如何做到勾人眼球呢?他们一定要有一些抓人眼球的特质,那在平台资本主义,在平台经济看来,抓人眼球的特质就是短、平快,就是 高唤醒度,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只要能把观众留住就可以。所以那个时候我会认为这是我的观点哈。我会认为那个时候的男性美妆博主,那些 到现在都还在做自媒体的,从那个时候一直做到现在的一些很优秀的那些美妆博主们,或者是一些其他领域的博主,他们有这样的特性,是因为平台要求他们有这样的特性,要 不然他们没饭吃,他们的毒舌风格,他们的刻薄的小态度,他们有一些挑剔的小态度,这些东西或许其实都不是一个人最本质的样子,而是在平台算法压迫之下的展演, 因为这些东西他更能留住观众,并且更能提升观众的停留时长,评论量、转发率。而主流的异性恋群体,他们消费了这些展演的成果之后呢,他们并没有把这种风格理解成为平台机制塑造下的一种表达策略,而是把它莫须有的反向归因到 库尔身份的本身,仿佛 bottom 这个身份,它就是刻薄的,它就应该是刻薄的,阴阳怪气的,爱挑刺的,爱发疯的,没素质的,不要脸的,好像 bottom 的 气质天然的就很难搞,不体面,脾气大,不好惹这些特质绑定。 所以当我们再把命这个形容人的这个特质,跟这个 bottom, 这个库尔身份再进行融合, 组成一个 combination, 并且随意使用的时候,这其实是一种双重压迫,它已经不再是对于具体行为的批评了,而变成了一顶可以随意扣的高帽。你只要表现出尖锐、敏感、挑剔,甚至只是说话方式不符合主流对于得体的期待, 再加上你本人是一个很外放的性格,然后甚至你可能会有一些失言的行为,那你就是命令,你就是命令, 你就是最命的,最尖酸刻薄的神秘群体。所以我认为囊言文、命令这两个梗,它背后那个很相似的那个原因在于,这两个梗都被平台算法、平台机制压迫的不成样子, 都被消费的不成样子。我们经常会玩很多的梗,但是很多的梗,它真正的功能不是为了证明自己幽默,或者说是证明自己很有网感,很时尚,而是 只是为了区分你我他。所以我觉得保持敏感不是坏事,更不是挑起对立。保持敏感在于我们需要时时刻刻警惕哪一些梗是向上的幽默,哪一些梗是向下的幽默,而向下的幽默是我们最应该去批判和抵制的。 如果一个梗是需要一个他者形象才可以成立,才可以有被消费的潜能,才可以有被娱乐的潜能的话,那他就不是一个无害的玩笑,他就不是一个无害的单纯的梗了,他是披着娱乐外衣的一种秩序维护的工具。 真正的多元从来就不是让少数服从多数,让非主流适配主流,而是让那些非主流群体,让那些少数群体们真正的拥有他们自己的解释权和他们自己的选择权,就这样。

尊重一种语言,也是尊重一种文化。看到跑男上的囊言文引发的争议,明星学着新疆人说的不太清楚的普通话来猜词,这脑子叫装修了,哈哈哈。哎呦,我的左半脑和右半脑不认识了。这种囊言文其实上是新疆老一辈维吾尔族人因学习条件有限,所以和汉族朋友学习的简单的词汇去努力表达的口语现象。因为汉语和维吾尔语在发音与法、词汇 体系上存在巨大差异,从字母发音到语义理解,每一步学习都要付出比常人更多的努力。这种带着时代局限和交流诚意的表达,经网络包装和综艺 演绎后,却被贴上了异样的标签,慢慢固化成了对新疆人的刻板印象,本质上是对一种语言表达现象的不尊重。而这样的情况也并非个例,之前广西同胞也因为普通话口音问题,遭到过不少无端的嘲笑和调侃。可语言的本质是沟通的工具,不是用来评判优劣、制造笑点的依据。这些是地域文化、生活环境造成的独 特存在,背后藏着不同的生活故事和文化底色。普通话有标准,但语言没有高低。尊重一种语言从来不是要求所有人都讲标准普通话, 而是尊重不同群体表达的权力和背后的文化根源。嘲笑口音搭配特殊口语现象,本质上是对文化重要性的漠视。每个地方的语言表达都值得被尊重,每个努力沟通的人都应该被尊重,别让刻板印象遮住了真实的文化面貌,也别让过多娱乐化,伤害了彼此的善意。





绝非节目里那般粗陋细雪,被曲解为像在骂人的滑稽段子。文化是共赏的瑰宝,不是娱乐的筹码。 嗨,大家相信很多朋友都刷到了不少关于囊颜文的视频,今天我想从一个从小在新疆农村长大的少数民族群体和大家聊一聊囊颜文这个话题。 首先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约麦尔阿里木,是一个从小在新疆的小农村长大的维吾尔族。和很多在农村长大的孩子一样,从小并没有一个好的教育资源。但是现在的我刚刚步入大学就裸考顺利拿下普通话二甲。 作为土生土长的新疆孩子,我切身体会过被误解、被消费的无奈。 在最近的某档节目当中,更是将新疆多元文化语言交融中所产生的特殊表达当成了造笑点、博眼球的工具。 所谓的囊颜文,本就是老一辈新疆人在过去学习普通话条件有限的情况下,为了跨越语言壁垒,方便各族群众交流而产生的语言表达, 藏着老一辈人的生活智慧。绝非节目里那般粗陋细血,被曲解为像在骂人的滑稽段子。这种过度娱乐化的演绎,不仅是对新疆语言文化的无知,更是对少数民族情感的轻慢,既打破了文化传播的底线,也伤害了无数新疆儿女的真心。 作为新时代的维吾尔族大学生,我切身感受着国家推广普通话所带来的时代红利, 流利的普通话拓展了我的眼界和未来,也能够让我走出新疆到更辽阔的外界。可是作为汉语不是母语的维吾尔族,在孩童时期学习一门新的语言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还记得一年级的第一堂课上,周围都是不认识的同学和一个讲当时我听不懂的语言的老师, 很割裂的感觉。要是当时我没有上过高中的小姨在课下把我当天所学的课两遍三遍的教给我听, 我不知道我现在会是什么样子。我从小和外公外婆一起长大,在我上学时期,他们说过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你要好好学习,好好学普通话,好好读书, 走出新疆。从小学到高中,我都成功进入了学校的广播站。我还记得当时学校广播站的站长和当时负责升旗仪式的主持都是维吾尔族,我们村的妇联之前也组织过很多在村妇女学习普通话,规模还不小。 还记得当时我妈妈就专门买了新的本子和新的文具,像当年的我一样去学普通话。可是不一样的是,妈妈很开心, 也经常问我问题。我看过他那个写满拼音和汉字的厚本子,他写的很认真。 现在在我们家里,幼稚幼儿园的表妹,甚至六十多岁的外公都会讲普通话,也敢和汉族同胞交流。 在我来内地读大学的这段日子,当别人知道我是新疆的少数民族时,总会来那么一句,真的吗?你的普通话好标准,你为什么没有新疆的口音?我总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但今天我有了答案, 我们新疆人的普通话也很标准,因为我们都是中国人。我始终坚信,语言是沟通的桥梁,不是割裂的壁垒。文化是共赏的瑰宝, 不是娱乐的筹码。最后,我希望可以杜绝此类消费民族文化、伤害民族情感的行为,以敬畏之心传播各民族优秀文化,主动抵制对民族文化的戏学与消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