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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现代人拜佛心态不对,上山就问佛祖我何时报复?哈哈哈,何时脱单? 你这叫在线客服。说起勤俭节约,贫道想起一位居士奶奶的事,他存了满屋的塑料袋,说留着当垃圾袋,结果真用的时候袋子没了,他又转身去买新的。贫道就问他,那您存起来的那一大堆是干嘛用的呢?哎呀,那些是好的,舍不得用。哈哈哈,猪味 是想武松打虎这事哥现在得怎么判?首先他喝酒了,酒后上山打虎,这算酒后危险驾驶吧,还是越野驾驶?哈哈哈。其次,老虎是保护动物,他这算故意伤害。关键是人,老虎也没说不让他过啊,说他先动的手。

到了一定年龄血脉就会觉醒,现在我们要去看中医了,室友已经吃了两个疗程的药,效果非常的显著,脸上的痘痘也没有了,然后肚子也不疼了,现在在调理脱发跟减肥。我也要去看看。好玩吧,现在医院都在马路边,一起看病。 哈哈哈哈哈,我好多症状呀,我没病,心悸,这医生把我的脉第一个问的问题就是你是不是熬夜?我经常两三点睡或者是通宵,他说你再熬下去,现在是呃,气血虚虚, 如果神经衰弱再熬下去就是焦虑啊,我昨天已经心脏疼了一一天,间接性的,然后有的时候心律不齐。嗯,然后掉头发还症状挺多的,这周新到了。这什么呀?就是就是,你和妈妈我没问题。对呀,他挺瘦的。 那你也很瘦啊。嗯,我下次让他给我减肥。能不能增肌啊。这个牛奶老公好好吃,我是我最爱的。好可爱,这是冬天的红薯和栗子,大丰收,飘飘的落叶瓜汁。是免费的吗?这就是 这个舞还挺不错的。你给我回来啊。一二三二三四。玩不了一点不玩不了一点,马上快满了,又坑了。我之前也做过一次服务员。那早上起来跳舞不跳就得扣分,我这是不理解,这什么抓钱舞这么多,太可怕了, 苦死了大哥。

佛经里说的清清楚楚,凡所有相皆是虚妄。有说,若以色见我,以阴生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可你走进任何一座寺庙,看到的却是金碧辉煌的佛像,无数信众在佛像前顶礼膜拜, 这难道不是天大的矛盾吗?如果佛真的是无色无相的,那寺庙里供的这些佛像算什么? 如果拜佛像就是行解道,那千百年来无数人的礼拜岂不是全错了?一千年前的北宋,有一个人用了大半生的时间去追问这个答案,而他最终的领悟至今仍在指引着无数求道之人。 这个人叫周德明。周德明是汴京城里最有名的塑像匠人,他祖上三代都做这个营生,到了他这一辈,手艺更是精进到了极处。 他塑的佛像神态庄严,栩栩如生,远近的寺庙都争相言请他去塑像。有人说,周德明塑的佛像光是看着就能让人心生恭敬。 周德民自己也很自豪,他常说,我这一辈子塑了上千尊佛像,也算是功德无量了。 他每塑一尊像,都要先焚香沐浴,恭恭敬敬的对待每一个细节。佛的眉眼鼻唇、手指、衣褶,他都精雕细琢,力求完美。 他相信自己塑的每一尊像,都是在为众生众下与佛结缘的善因。这一年是西宁四年的秋天,周德明正在成东的净慈寺里塑一尊弥勒佛像,那尊像已经接近完成,只差最后的开脸。 周德明正凝神静气,准备画上最关键的眼睛。这时,一个身穿青山的中年士人走了进来, 此人名叫赵重拣,是个读书人,据说参国禅对佛法颇有研究。他在周德明身后站了许久,看着他一笔一笔的描画佛的眼睛。等周德明停下笔来,赵重拣忽然开口问道,周匠人,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你。 周德明转过身来,客气的说到,不敢当先生请讲。赵崇祯指着那尊上未完成的弥勒像问道,你塑的这尊佛是真佛还是假佛? 周德明不假思索的答道,自然是真佛,我塑像时诚心诚意,开光之后便有佛的威德, 怎么会是假佛?赵重简微微一笑,又问道,既然是真佛,那我问你,金刚经里说,若以色见我,以阴生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这尊佛像有色有香,众人以色相来拜他,岂不是行邪道? 周德明愣了一下,赵重简继续说道,金刚经又说,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极见如来。既然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这尊佛相难道不是虚妄的吗? 众生拜一个虚妄之相,又怎么能见到如来?周德明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这两段经文他是念过的,以前从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可现在赵崇祯这么一问,他忽然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如果佛像是真的,为什么?经理说,凡俗有相皆是虚妄,如果佛像是假的,为什么要诉?为什么要败?赵崇祯看着他困惑的样子,并没有继续追问,而是留下一句话便转身离去。 匠人一生塑佛,可曾想过塑的究竟是什么?周德明呆呆的站在那尊未完成的弥勒向前,良久无语。 从那天起,周德明心里就像扎进了一根刺。他继续塑像,但每次拿起工具,心里就会浮现出赵重茧的问题,你塑的究竟是什么?他以前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塑像就是塑像,把佛的样子做出来,让人有所礼拜,这有什么可想的?可现在仔细一琢磨,他发现这里面的问题大了。 他塑的是佛吗?如果是内佛,应该是无泽无相的,怎么会有这个具体的形象?如果不是,那他塑的是什么?是一块泥土,是一堆木头, 是一个毫无意义的摆设。他拜了一辈子佛,可他拜的究竟是什么?是那尊像本身? 那么多寺庙里有那么多佛像,难道每一尊像里都住着一个佛?那岂不是说佛有无数个?可佛明明说新佛众生三无差别,佛性只有一个,怎么会有无数个佛住在无数个像里? 还是说那些像里什么都没有,只是一个象征,一个摆上?那众生拜的岂不是一个空壳子?那和拜一块石头,一棵树有什么区别?这些问题越想越乱,周德明的心也越来越不安。 他想起自己这几十年来塑的那些佛像,想起那些虔诚礼拜的心中,想起自己曾经的自豪。功德无量, 可如果连败的是什么都搞不清楚,这算什么功德?又过了半个月,周德明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他要去巡访高僧大德,问清楚这个问题。他对妻子说,我出去一趟可能要一段时间才能回来。 妻子不解的问他,你去哪里?为什么突然要出远门?周德明说,我有一个问题想不明白,必须找人问清楚。 妻子问什么问题这么重要,值得你放下手里的活计?周德明沉默了一会说道,我塑了一辈子佛像,可我不知道自己塑的是什么。 妻子听不懂他的话,只觉得他是不是糊涂了,但见他态度坚决,也没有多说什么。周德明收拾了简单的行囊,带上一些盘缠,便离开了汴京。他第一个去拜访的是城外永宁寺的会员法师。 会员法师是一位专门讲经的大德,据说把金刚经讲了几十年,信众无数。 周德明向他说明了来意,把心中的困惑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惠源法师听完,粘着念珠说道,你问的这个问题,涉及到波折空行的道理,金刚经说,繁琐有向,皆是虚妄。又说,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佛像固然有相,但相本是空,空也不理想。你若执着于相,便是迷。你若能透过相而见空,性便是悟。 周德明追问道,法师,您说相本是空,那佛像既然是空的,我们为什么还要塑?不塑岂不是更干净? 会员法师愣了一下,说道,这个空不是说没有空,是说没有自信。他说了许多,周德民却觉得似懂非懂, 道理好像有道理,但总觉得没有真正回答自己的问题。临走时,会员法师对他说,你问的这个问题不是蒋经能解答的,你不如去参访参禅的宗师,或许能得到一些启发。周德民谢过法师,继续上路。 他又去了洛阳城外的白马寺,拜访了一位以持戒闻名的名律法师。名律法师听完他的问题,说道,塑像拜佛是佛门的方便,法门 众生根基不同,有的人心念散乱,没有一个具体的形象,他无法设心。佛像就是让他有一个一指处,让他的心有所归宿,当他心定下来了,再进一步修行。周德明问道,法师说的有理, 但弟子还有一个疑问,如果众生一直需要佛像才能舍心,那他岂不是永远离不开佛像?这与无相的究竟法不是矛盾吗?明玉法师沉吟片刻,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 但众生根基不同,不能一概而论。对于顿根众生,有相是必要的。对于立根众生自然可以不着余相。 周德明又问,内顿跟众生是不是永远修不到无相的境界?他们拜了一辈子有向的佛,能不能见到无相的如来? 明律法师叹了口气,说道,这个问题老衲也不敢说有确定的答案,你不如去江南一带寻访禅宗的宗师,他们或许有更透彻的见底。 周德民拜谢法师,转到向南,他一路走一路想,心中的疑惑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更加深重了。蒋经的法师说像即是空,却没有说清楚,既然像是空的,为什么还要送 直接的?法师说佛像是方便,却没有说清楚方便如何通向究竟?难道这个问题真的没有答案吗?周德民不信, 他相信既然佛法是圆满的,就不会有无法解答的矛盾,一定是他还没有遇到真正的明眼人。 他继续南行,过了长江,来到了庐山。庐山自古是佛门圣地,高僧大德辈出。周德明打听了许久,听说山中深处有一位云隐禅师,参禅多年,见底极高,但平日不见外客。 周德民决定去碰碰运气。他沿着山路走了大半日,在一片竹林深处找到了一座简陋的茅棚。 茅棚只有两间,墙壁是泥土夯成的,屋顶盖着茅草,棚前有一块大石头,一位身穿灰布僧衣的老者正坐在石头上闭目养神。 周德民走上前去喝长势道,弟子便经。周德民特来参见云隐禅师。 老者睁开眼睛,那双眼睛即为清亮,仿佛能看透人心。你来做什么?周德明把自己的困惑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从赵重简的质问到自己的困惑,到一路寻访的经过。 云隐禅师静静地听完,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问道,你是做什么的?弟子是素佛像的匠人, 塑了多少年?三十余年?云隐禅师点了点头说道,你既是塑像的,那你就继续塑吧,你先住下来,每天帮我塑一尊小佛像,我这里没有好材料,你就用西边的泥土塑。 周德明不解的问道,禅师,弟子是来求法的,不是来塑像的?云隐禅师说道,谁告诉你塑像不是求法?去吧,塑好了再来见我。 周德明虽然心中焦急,但他知道禅门的作风往往如此,于是恭敬地答应下来。就这样,一个名满遍地的塑像匠人在庐山深处的简陋茅棚里住了下来。 每日清晨,周德民都会到西边取泥,然后在旁前的空地上塑一尊小佛像。他塑的很认真,一如既往的精雕细琢。 云隐禅师偶尔会过来看一眼,但从不发表任何评论。十几天过去了,旁前的空地上已经摆了十几尊小尼佛,大小不一,神态各异。这一日,周德明刚塑完一尊,云隐禅师走过来问了他一个问题, 我问你一个从未见过佛像的人,让他凭空观想佛的三十二相,八十种好,他能做到吗?周德明想了想,答道,恐怕很难, 若从未见过,如何能想象得出?云隐禅师又问,那如果让他看过佛像,看过佛的庄严相好,再让他去观想,是不是就容易些?周德民点头道,是的,有了衣品,自然容易些。云隐禅师说道, 这就是佛像的第一层意义。周德明眼睛一亮,请禅师开始。云隐禅师说道,凡夫心念散乱,六根,攀缘六尘,从无一刻安宁。 你让他直接去悟无相的道理,他悟不来,他的心没有一个落脚处,像猴子一样东奔西跳,你说什么他都抓不住。所以,佛开方便门,给众生一个形象,佛像庄严书生,让人一见就心生恭敬, 恭敬心一起散,万心就少了几分。他看着佛像,心就有了一个归宿,不再乱跑,这就是舍心。 周德明问道,这个弟子明白,但弟子的疑问是,既然佛像只是一个方便,为什么经中又要说,若以色见我,以因生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这不是在否定佛像吗? 云隐禅师微微一笑,说道,你听过指月的比喻吗?周德明答道,听过,以直指月,指不是月。云隐禅师说道,不错,佛像就是那根指头,真如法性就是那轮明月。 经中说,不能以色见如来,不是在否定指头,而是在提醒你,不要把指头当成月亮。 你若盯着指头看,永远看不到月亮,但若没有指头,你怎么知道月亮在哪里?精忠的意思是,你不能执着于佛像,以为拜了佛像就是见了佛。 但这不等于说佛像没有用。恰恰相反,正是因为有佛像的指引,你才知道往哪个方向去找佛。周德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个比喻他以前也听过,但从没往深里想。 今天禅师这么一说,他觉得明白了一些,但又觉得还差点什么。他问道,禅师,那我们究竟应该怎么对待佛像?拜还是不拜? 云隐禅师说道,你先不要急着问该怎么做,你先把道理弄明白,做法自然清楚。 你回去想想,今天的话,明天再来。周德明依然退去,回到自己的住处,反复思索禅师的话,指月之指不是月,但能指向月。佛像不是佛,但能引导人去见佛。 这个道理他懂了,但他总觉得还有更深的东西,禅师没有说透。第二天,周德明又去见禅师,他问道,禅师,弟子有一事不明。 弟子听说禅宗有呵佛骂祖之说,甚至有祖师说御佛杀佛,这些祖师是不是在否定佛相?是不是在说佛相不但无用,而且有害?云隐禅师反问道,你觉得呢?周德明老师的打倒,弟子不知道。 弟子若觉得祖师是在否定佛像,又想起禅师昨日说佛像是指月之指,若觉得祖师不是在否定佛像,又不明白为什么要说欲佛杀佛这样的话。云隐禅师点头道,你能想到这一层,说明你在用心。 我给你讲一则公案。周德明洗耳恭听。云隐禅师说道,从前有一位僧人去参访一位古德, 他问如何施佛,古德答,店里底。就是说店里那个僧人不明白,又问,学人不会。古德便指着佛典说,那个是释迦牟尼 佛。僧人在问如何是学人自己,古德反问他,你自己会不会?周德民听完若有所思, 云隐禅师问他,你听出什么了?周德明说道,古德说,佛在店里,又指给他看,好像是承认佛像失佛,但最后又问他,你自己会不会好像又是在让他反观自己? 云隐禅师点头道,不错。祖师的意思是,你问佛在哪里,我可以告诉你在店里,在那尊像里,但这只是顺着你的心来说,真正的佛不在店里,在你自己心里。 那些呵佛骂祖、御佛杀佛的话,不是否定外面的佛像,而是在破你心中的执着。 你若以为佛只在外面,只在那尊像里,那你就永远找不到佛。祖师呵斥你放鹤,你是要逼你回头看看你自己。但若你因此就彻底否定佛像,说佛像毫无意义,那你又落入另一边了。 祖师喝的是执着,不是佛像。周德明问道,能拜能放,便是不执着。 你拜佛像的时候,诚诚恳恳的拜,心无旁骛。你起身的时候,干干净净的走,不牵不挂。 你用佛像来摄心,但你不被佛像所附,这就是不执着。周德明又问道,禅师,弟子听说丹霞禅师曾经烧过佛像,这又是什么意思?云隐禅师笑道,你倒是知道不少公案, 好,我就给你讲讲这则公案。丹霞天然禅师是唐代的一位大禅师。 有一年冬天,天气极寒,他住在一座寺院里,夜里冷的受不了,他就取了一尊木头佛像劈了当柴烧。 寺院的主持发现后,大为震怒,呵斥道,你怎么能烧佛像?丹霞禅师不慌不忙地说,我烧它是为了取舍利子。 主持更加生气,木头佛像哪来的舍利子?丹霞禅师说道,既然没有舍利子,那就只是一块木头,烧了又有什么关系,再取两尊来烧吧。主持被问的哑口无言, 云隐禅师讲完这则公案,问周德明,你觉得丹霞禅师是在否定佛像吗? 周德民迟疑道,弟子不敢说,若说是,禅师刚才又说佛像是指月之指,有他的作用。若说不是,他明明把佛像给烧了。 云隐禅师说道,丹霞禅师烧的不是佛像,是那位住持心中的执着。住持把木像当做佛,执着于那个像。丹霞禅师就用这个方式来点醒他,你执着的这个东西不过是一块木头,里面没有舍利子,不是真的佛。 你若明白这个道理,木相是木相,佛是佛,烧了木相又何妨?但你若学丹霞禅师去烧佛像,那你就诱着香了。 周德明问道,这怎么说?云隐禅师说道,丹霞禅师能烧,是因为他心中无相, 他不执着。木相是佛,所以他能烧,他也不执着。木相不是佛,所以他烧完照样该拜就拜。你若心中还有,这是佛像不能烧的执着,你就不能烧。你若心中升起这不是佛应该烧的念头,你烧了也是执着, 不是烧不烧的问题,是你心里有没有挂碍的问题。心中无挂碍,烧也好,不烧也好,都是自在。心中有挂碍,烧也是病,不烧也是病。 周德民听到这里,心中渐渐明朗了些,他开始明白,问题的关键不在于佛像本身,而在于人心对佛像的态度。但他总觉得还差一步,还没有真正贯通。又过了几日,云隐禅师带周德民到山下的西边。 那日天气晴朗,溪水清澈见底,两岸的山峰一模一样。 云隐禅师指着水中的倒影问道,你看这山的倒影是真是假?周德明答道,是假的,那不过是影子,不是真的山。 云隐禅师又问,你能把这影子和那山分开吗?周德明想了想说道,分不开,有山才有影,无山则无影。 云隐禅师说道,那你再想想,这影子与内山实已还是二。周德明又想了想说道,说是一影子,明明不是山,说是二影子又离不开山。云隐禅师点头道,你说的不错, 影子不是山,但影子是山的显现。影子离不开山,山也要通过影子才能被看见。周德明若有所悟。 云隐禅师继续说道,香与空的关系正如山与影。你问佛为什么是无香的,又为什么要有佛像? 这就好比你问那山为什么看不见,又为什么有影子?真如法性,无形无相,你的眼睛看不见,你的心攀缘不到,但他可以通过种种形相显现出来。佛像就是真如的,影子是法身的显现。 你若执着,影子就是山,那是迷惑。你若说影子与山毫无关系,那是偏执。影子不是山,但影子从未离开过山。佛像不是佛,但佛像从未离开过佛性。 周德民听到这里,心中豁然开朗了几分。他说道,禅师的意思是,佛像是佛性的显现,是无相之相。云隐禅师说道,可以这样理解,但你不要把它当成一个概念,记住,你要去体会。 周德明问道,弟子应该怎么体会?云隐禅师说道,你是塑像的,你就从塑像里去体会。你塑像的时候,那尊佛像是从哪里来的? 周德明答道,从弟子手里塑出来的。云隐禅师又问,你手里塑出来之前,他在哪里? 周德明说道,在弟子心里先有一个样子,然后手才能塑出来。 云隐禅师说道,那你心里的那个样子又是从哪里来的?周德明想了想,说道,是弟子见过的佛像,听过的经文,学过的手艺,综合在一起形成的。 云隐禅师点头道,不错,你心里的那个样子不是凭空来的,是你生生世世积累的种子变现出来的, 这些种子遇到姻缘就显现为你心里的那个佛像的样子。你再想想,你塑出来的那尊佛像和你心里的那个样子 是一还是二?周德明说道,说,是一。佛像在外面,样子在心里说是二。没有心里的样子,就没有外面的佛像。云隐禅师说道,你看,这又是山与影的关系, 心里的样子是圆,外面的佛像是流,样子是能生,佛像是所生,能生于所生,不移不异。 周德明沉默了一会,问道,禅师,那众生拜佛的时候,拜的究竟是什么?是外面的佛像还是自己的心? 云隐禅师说道,你问的好,你先告诉我,你拜佛的时候能拜的是谁?所拜的是什么?周德明想了想,答道,能拜的是弟子,所拜的是佛像。 云隐禅师说道,如果能拜的是你,所拜的是佛像,那你和佛像是两个东西, 你在这边,佛像在那边,中间隔着距离,这样的礼拜不过是一个身体向另一个物体鞠躬罢了。周德明心中一凛,问道,那应该怎样才是真正的礼拜?云隐禅师说道,真正的礼拜是能所双明。 什么叫能所双明?就是你礼拜的那一刻,没有一个我再拜,也没有一个佛杯拜, 只有那一念虔诚,那一刻清净。在那个当下,你的心完全射在礼佛这一件事上,没有杂念,没有分别。你不觉得有一个我在做这个动作,也不觉得有一个佛接受你的礼拜, 只有那个动作本身,只有那一刻的专注。那个时候,你与佛没有距离,没有分别,能拜所拜,打成一片,这就是真正的离佛。周德民听得入神。 云隐禅师继续说道,佛像的妙处就在这里,凡夫心念散乱,你让他直接去观想,能所双敏,他做不到。但你给他一尊佛像,让他专注的礼拜,心念慢慢就集中了, 集中到极处,自然没有我和佛的分别,自然就能所双敏了。所以佛像不是让你去执着他,而是借他来摄心, 心摄住了能所消融了。那时候佛像还在不在,已经不重要了。周德民问道,禅师,那到底是有相好还是无相好?弟子应该执着于相,还是应该离开相? 云隐禅师笑道,你还在分别,有相无相,说明你还没有真正明白。周德民恭敬地说道,请禅师开始。 云隐禅师说道,有相是方便,无相也是方便,哪个好不好,要看对谁说。对于初学的人,心念散乱,攀援不止,你让他直接入无相三昧,他入不了,你得给他一个相,让他一指,让他射心。 这时候有相是方便,是善巧。对于执着于相的人,以为拜了佛像就万事大吉,不知道。反观自新,你得告诉他,凡所有相皆是虚妄,破他的执着。 这时候,无相是方便,是对峙,方便随机不是定法。你不能说有相一定对,无相一定错,也不能说有相一定错,无相一定对。要看众生在什么阶段,需要什么样的引导。 原隐禅师打了一个比方,譬如教小童写字,你先要给他格子,给他字帖,让他照着描摸,这是有相的阶段。 当他写熟练了,手腕灵活了,就可以离开格子,自由书写了。这是无相的阶段。你不能因为最后要离开格子,就一开始不给他格子, 也不能因为一开始需要格子,就让他永远描格子。有相无相本来就不是对立的, 有象是走向无象的阶梯,无象是有象的归宿,你若把它们对立起来,执着于一边,那就偏了。周德民听到这里,多年的困惑忽然解开了许多。他说道,禅师,弟子明白了, 有相无相不是两个东西,是一条路的两个阶段。佛像是那条路上的指引,众生借着这个指引往前走,走到究竟处,就不再需要指引了。但没有那个指引,就走不到究竟处。 云隐禅师点头道,你说的不错,但不再需要。不是否定。你离开了格子,不等于你要把格子烧掉。你明白了无相的道理,不等于你要反对一切有相。 周德明说道,弟子明白,离开是自然而然的,不是刻意去对抗。云隐禅师说道,对了,执着于相也是病, 不执着于向,也不执着于理想,这才是中道。又过了一些日子,周德明每天依然在塑像,但他的心境与以前不同了。以前他塑像,心里总想着要塑的像,塑的好,得到别人的赞美。 现在他塑像,心里不再有这些念头,只是专注于手上的动作,一笔一画,一捏一按,全神贯注。他发现,当他不再想着结果的时候,塑像这件事本身就变成了一种修行。 他的心在塑像的过程中慢慢安定下来,杂念越来越少,有时候会进入一种很宁静的状态。这一天,他正在塑一尊小佛像的眼睛。 素眼睛是最难的,那两道眼神要恰到好处,既要庄严,又要慈悲,既要深邃,又要亲切。他凝神静气,专注的素着那两只眼睛。 渐渐的,他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自己在做什么,只有那两只眼睛,只有手上的动作。就在这时,他忽然心中一动,一个念头浮显出来,我在诉佛的眼睛,还是佛的眼睛在看着我? 这个念头一出,他整个人愣住了。他盯着手中那尊未完成的小佛像,那两只眼睛虽然还没有最后完成,但已经有了神采。 他看着那双眼睛,忽然觉得那双眼睛也在看着他,在那一刹那,能速于所述的界限消失了。他不知道是他在速佛,还是佛在借他的手显现。 他不知道是他在看佛,还是佛在看的。他忽然明白了,他塑的每一尊佛像都不是从外面来的,都是从他自己心里流出来的。那是什么?那是他自己佛性的显现。 众生拜的每一尊佛像,也不是在拜外面的东西,而是通过这个形象在礼敬自己的本心。 那尊佛像唤醒的是众生心中本有的佛性。佛像不是佛,但佛像从来没有离开过佛。正如波不是水,但波从来没有离开过水。 波是水的动向,向世性的显现。你不能说波就是水,但你也不能说波与水无关。无相不是否定一切相,而是不被相所缚。 你可以塑象,可以拜象,只要你知道象不是究竟,只要你能透过象而见到那本来的佛性。 若心中无直,则象无不是道。若心中有直则离,象也是丈。他放下手中的工具,静静地坐在那里,泪水不知不觉流了下来。 他终于明白了,这么多年的困惑在这一刻冰消瓦解。他起身去见云隐禅师。 禅师正在茅棚前晒太阳,看到他走来,问道,有什么事?周德民跪下来说到,弟子方才塑像的时候,忽然有所领悟,特来请禅师印证。 云隐禅师说道,你说说看。周德明说道,以前弟子总以为塑像是塑外面的佛,拜像是拜外面的佛。心在这里,佛在那里,中间隔着一道红沟,弟子想要跨过这道红沟,却不知道该怎么走。 现在弟子明白了,根本没有什么红沟,心与佛从来不是两个东西, 弟子宿的每一尊相都是自己佛性的流露,众生拜的每一尊相,都是在唤醒自己的本心。 相与空也不是两个东西,相是空的显现,空是相的本源。你不能执着于相,以为相就是究竟。你也不能否定相,以为相与空无关。佛说,无相,不是要众生远离一切相, 而是要众生不背向所负,能败能放,即败即空,这才是真正的离佛。 云隐禅师听完微微点头,问道,那你现在怎么回答那位诗人的问题,你塑的佛像是真佛还是假佛?周德明答道,说真说假都是戏,论相不是佛,相也不离佛。 众生迷时相时相,佛时佛,众生悟时相即佛,佛不离相。云隐禅师又问,若以色见我,以阴生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这话怎么理解? 周德明答道,执着于色相,以为是佛,便是邪道。透过色相而见佛性,不明邪道,并在执着,不在色相。 云隐禅师在问,那佛像还要不要拜?周德明答道,当拜则拜,拜而无拜。拜佛像时,程景专一起身之后,不至于香,有香无香不落,两边方是中道。 云隐禅师听完点了点头,说道,你可以下山了。周德明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又问道,禅师,弟子还有一事请教 弟子,下山之后,若有人来问同样的问题,弟子该怎么回答?云隐禅师说道,我问你,我今天给你讲的这些话,你听懂了吗? 周德明答道,弟子听懂了一些。云隐禅师说道,你听懂的是我讲的,还是你自己悟的?周德明想了想说道,禅师讲的是机缘,弟子悟的是自己的。 若没有禅师的机缘,弟子悟不出来,但禅师也代替不了弟子去悟。云隐禅师说道,这就对了,你以后若有人来问,你也不能代替他去悟, 你只能给他机缘,引导他自己去看。你可以用指月的比喻,用山影的比喻,用写字描格的比喻,但这些都只是方便, 真正的道理要他自己去体会。更重要的是,你不要把今天悟到的东西当做现成的答案, 你今天悟的,明天可能还要再悟,明天悟的,后天可能又有更深的理解。修行没有终点,悟也没有尽头。 周德明恭敬地说道,弟子谨遵禅师教诲。云隐禅师最后说道,还有一件事,你下山之后继续塑你的像, 但你以后塑的像和以前塑的像会很不一样。周德明问道,有什么不一样? 云隐禅师说道,以前你塑像,心中有一个佛在外面,你要把它塑出来给人看。以后你塑像,你知道佛从未在外面,你塑的不过是自信的显现。以前你塑像是匠人的手艺,以后你塑像是修行的法门。 周德民再次叩首,然后起身告辞。临别时,云隐禅师说道,去吧,好自为之。 记住,有香无香皆是方便,执着与否才是关键。周德明拜别禅师,踏上了归途。他回到汴京之后,继续俗佛像, 但他的像与以前不同了。看过的人都说,周德明的佛像变了,以前庄严有余,现在多了一种说不出的灵动。 那些福相的眼神尤其不同以前的眼神,只是庄严,现在的眼神里有一种温暖,让人看了之后,心里会升起一种莫名的感动。 有人问他,周匠人,你的手艺怎么变了?他微笑着说,手艺没变,心境变了。那人不解,心境变了,怎么手艺也会变。他说道,手随心转, 心里有什么,手上就会出什么。那人还是不太明白,他也不多解释,只是继续专注于手上的工作。 日子一天天过去,来找周德明塑像的人越来越多,也有不少人来向他请教佛法。有一次,一个年轻的塑像学徒问他,师傅,那位世人问您的问题,您现在能回答了吗? 佛说,无色无相,为何还要素佛像拜佛?周德明放下手中的工具,看着那个年轻人说道,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学徒恭敬地说,请师傅施下。周德明问道,你现在问我这个问题,你的这个问话是有相还是无相? 学徒愣住了,问话,有相还是无相?周德明说道,你能看见你的问话吗? 能摸到吗?能尝到吗?学徒摇头,看不见,摸不到,尝不到。 周德明说道,既然看不见,摸不到,岂不是无象?学徒说道,是的。周德明又问,可你明明问的这个问题我明明听到了。 这个问话存不存在?学徒说道,存在的。周德明说道,存在却又无向,这是什么道理?学徒答不上来。 周德明说道,能问的心无向,所问的话有向。无向之心能生有向之言,有向之言,能表无向之意。 香与无香从来不是隔开的两个东西,佛的法身无香,但能显现为有相的报身化身。有相的佛相,正是无相法身的显现。众生见有相的佛相,能悟无相的佛性, 以相悟空,借假修真,这就是佛相的意义。学徒若有所悟,又问道,那我们到底该不该拜佛相? 周德明说道,该拜就拜,拜的时候诚心诚意,不打妄想,拜完之后干干净净,不生执着。能拜能放,即拜即空, 不是要你不败,也不是要你死败。学徒又问道,那怎么才算不执着?周德明说道,我问你,你吃饭的时候执不执着?学徒说道,吃饭应该不执着吧,吃完就放下筷子了。 周德明说道,拜佛也是一样,你吃饭的时候好好吃,吃完放下筷子,不会整天想着那碗饭。 你拜佛的时候好好拜,拜完起身走人,不要整天想着那尊佛像,用的时候用,放的时候放,就是不执着。学徒点了点头,又问到师傅,那些说喝佛骂祖的禅师,是不是境界更高,比我们这些拜佛的人厉害? 周德明笑道,你诱着香了。学徒不解,怎么说?周德明说道,你以为不拜佛就比拜佛境界高?这又是一种分别。祖师,呵佛骂祖,识破执着,不是让你去学他呵佛骂祖。 你若学他去骂佛,那你比拜佛的人还执着。境界高低不再拜,不拜在心有没有挂碍。 心无挂碍,败是自在,不败也是自在。心有挂碍,败是执着,不败还是执着? 学徒听了恍然大悟,深深的给周德民鞠了一躬。岁月流转,周德民渐渐老了。 他一生塑像无数,最后的几年,他塑的像越来越少,但每一尊都被人视为珍宝。他的弟子们问他为什么塑的少了,他说,以前不明白道理,拼命塑,想要积功德, 现在明白了,塑一尊和塑千尊功德是一样的,心诚则灵不在多少。 在他临终前不久,他把弟子们交到床前,说了最后一番话,我这一生,从一个只知道塑形的匠人,变成了一个懂得借象修心的修行人。 这个转变不是靠读多少经,听多少讲得来的,而是靠在实际的境界中,一步一步体验出来的。 无色无相与素相拜佛,看起来是矛盾的,其实不矛盾。因为相与空本来就不是两个东西, 相是空的显现,空是相的本源。你若执着于相,便落入有边。你若否定相,便落入空边 不落两边才是中道。拜佛像的要义不是让你执着这尊像就是佛,而是借这个向来射心,借这个向来悟性。 当你射心到极处,悟性到彻处,拜与不拜就无所谓了。那时候行住坐卧都是道场,挑水劈柴都是修行。 但在没有到那个境界之前,你老老实实拜你的佛,不要自以为高明,一上来就要离乡, 你根本没有那个功夫,离的不是向,是自欺。也不要以为拜了佛就万事大吉,就不用再做别的了,拜佛只是一个方便,真正的修行在于关心, 你要时时刻刻关照自己的心念,看他在想什么,在执着什么,在贪恋什么,这才是修行的正徒。弟子们默默的听着,把他的话记在心里。 最后周德明说道,以象悟空借假修真,不治于象,不离于象。记住这几句话,你们就不会偏了。 说完这一番话后,周德民安详的闭上了眼睛。据说在他离世的那一刻,房中有淡淡的檀香味,经久不散,他的弟子们认为这是他一生礼佛塑像的功德所感。 多年后,有一位年轻人听说了周德民的故事,特意从远方赶来,想要看看他留下的佛像。他在一座寺庙里找到了周德民晚年塑的一尊观音像, 那尊像不大,材质也很普通,但那双眼睛却让他看了移不开目光。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东西,他说不清是什么,既像是在看着他,又像是在看着所有人,既像是在外面,又像是在他自己心里。 他在那尊向前站了很久,忽然他心中升起一个问题,这尊像是佛吗? 就在那一刹那,他似乎明白了什么,这尊相不是佛,也不离佛,他是周德明,佛性的流露,也是唤醒他自己佛性的机缘。 当他不再追问是佛还是不是佛的时候,他忽然感到一阵轻松,原来问题本身就是障碍。 当你不再把有向与无相对立起来,当你不再执着于分辨真假有无,当你只是单纯的站在佛像前,让那一刻的成景自然流露,一切就都通了。香与空从来不是两个东西, 能败与所败从来不是两个东西,你与佛从来不是两个东西。 当你真正明白这个道理的时候,你就不会再问为什么说无香还要塑像拜佛了,因为那个问题本身就预设了香与空是对立的,而他们从来不对立。 年轻人在那尊观音像前深深的鞠礼躬,然后转身离开。他不知道自己以后会不会塑像,会不会拜佛,但他知道从今以后无论他做什么,他的心里都会记得今天的领悟, 以向悟空借假修真,不至于向不离于向,这八个字不是用来懂的,是用来活的。 当你真正把它活出来的时候,塑像也好,不塑也好,拜佛也好,不拜也好,都是修行,都是道场。因为道不在外,道在你心里。 佛不在外,佛在你心里。而那尊庄严的佛像不过是一面镜子,照出你本来的样子。你见像见佛,原来见的是自己,这才是佛像的真正意义, 这才是无相与有相从来不矛盾的原因。你若明白了这个道理,便可以自在的理佛,自在的塑像,自在的做一切事。 因为你知道一切事都是修行,一切向都是显现一切向的真主本性,见相即见性,见性不理想,如此而已。



我来的时候帅了,所以。哦,那衣服有点假,不好意思哦。没关系没关系,我们,我们讲究心诚则灵, 你这么开心, over。 哇塞,这里这么灵。